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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小到大关了这么多回,他早就对禁闭室虽然恐惧厌恶,但也不至于接受不了。
于是林衍躺在禁闭室的床上,脚踝被扣住熟悉的银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有一只蚊子扎进林衍的脖子,从他线条利落的脖颈中抽血。
又有几个人抓住他的腿,按住他的手臂,把他绑在架子上,让这个蚊子随意去吸血。
脖子上传来阵阵刺痛,这个蚊子好像又把血吐了回来。
没过多久,小少爷辗转反侧,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四肢都被困住,全身上下如同有万千蚂蚁在啃食,密密麻麻的痛钻入骨髓,让林衍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寒。
怎么回事?
不是关禁闭吗?
这是什么新的惩罚?
林衍死死咬着牙,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脖颈上针扎出来的孔还在隐隐作痛,小少爷后知后觉,他可能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他准备逃跑时去暗市买来的那支药剂。
怎么办?
林衍被绑着,动不了,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屠宰的鱼,死死定在了床上。
他这次逃跑跑的光明正大,甚至没有抹去逃跑痕迹,即使这样裴深也还是很生气吗?
林衍喉结动了动,他舔舔干涩的唇瓣,气息微弱的叫了一声:“哥哥...”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这里是禁闭室。
他的声音传不到外界。
但林衍知道,禁闭室有监控,所以他又喊了一声:“哥哥。”
果不其然,黑暗中,监控的红光开始闪烁,这就代表裴深连接了监控的通话功能,林衍说的他能听见。
“我错了...”
他说的很艰难,似乎是因为口渴,喉咙有些沙哑。
监控这边的裴深顿了顿,挥手让人给他送一杯水过去。
而后他才开口:“阿衍。
说谎骗我,逃跑,用你自己威胁我。”
裴深语调不急不缓,在禁闭室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这回闹够了?”
林衍嗫嚅着嘴唇,声音发抖:“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在帮你。”
“帮我?”
裴深缓缓挑起一边眉毛:“帮我找到自己的感情吗?”
“可是阿衍,你这样只会激怒我,让我尝到愤怒的滋味于你而言会有成就感吗?”
裴深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听见林衍说话。
于是他关掉了通话。
林衍被人喂了点水。
他开口:“李叔,是你吗?”
管家心头猛地一颤,他没有说话,裴深不允许他跟林衍说话。
“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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