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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着你身子瘦弱让你安生些,到头来还是如此”
“姐姐误信流言,毁我名声,还不自省呵呵”
冉子晚笑如银铃,声音穿透力却极强。
“妹妹,这只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下次可是不敢了”
到底还是被扣上了这样的论调,贞央儿放低姿态,内心里对于冉子晚倒是刮目相看。
看样子母妃所担心的事,不无道理!
如果可以她绝不会如此自负看来花宴之上,是要重新筹谋了。
闺阁女子,最重名声。
若是恶意毁人名声,那人定会被世人看做是德行有亏。
众人了然,原来只是个玩笑话罢了。
如此的子晚郡主风华绝代,当真是有朝阳当年的风骨!
之所以没有人会相信冉子晚真的活不过十六岁,缘由是一套失传已久的流云星步。
而没有人会相信贞央儿,不只是帝女星的名头,福祉天佑。
更因为贞央儿的身后是后妃母家,她的身份是贞府嫡女,未来的皇后娘娘。
有谁能说为的中宫之主会是一个德行有亏的人?
君权在上,后妃恩德。
这便是贞氏女儿,一呼百应的原因。
冉子晚与贞央儿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不近的从宴台上走下,衣魅翩翩,佳人绝世。
天下绝色之美,如此花宴不负盛名。
夜南容收回看向宴台中间的眸色,随手饮尽茶盏里的云片,只是茶水已然凉透,少年不禁凝眉,若有所思。
“宣唱之礼,如此落幕,子晚郡主可还满意?”
贞央儿秋瞳剪水,朱唇轻启。
见冉子晚仿若未闻,没有停下理会自己的意思,贞央儿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上前,又轻轻唤了一声。
“子晚郡主?”
传言果然会让人偏信偏听,好在这一切还不算太晚!
贞央儿笑得一片温暖,目光深深的看向冉子晚。
“呵呵子晚郡主?呵呵嗯,这样的称谓听上去顺耳多了!”
冉子晚言不由衷,甩甩衣袖,就像是在轻弹灰尘。
头都没回的丢下一句话,一个人径直走在前面,踢踢踏踏,样子看上去依旧慵懒随意。
“,明日花宴之上,妹妹可要留心了!”
“贞氏花宴莫非还要刀光剑影不成!”
“,子晚郡主说笑了,花宴都是女儿家,哪能舞刀弄棒的,难不成妹妹觉得这世间的女儿都像你一般让人侧目!”
“侧目?本郡主就是如此,免得变成木头!”
眸光打过贞央儿,就像她就是自己口中说的那根木头。
冉子晚依旧大步流星,踢踢踏踏,姿态随意而自如,从人前走过,就像是一阵悠悠清风,丝毫不显做作,浸润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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