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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早舔下唇。
看样子暴君私下里没少练。
池早眼珠子转了转,摸一下应该没事吧?
池早大着胆子靠近了点,指尖缓缓向暴君的腹肌探去。
手才刚刚触摸到暴君的肌肤,手腕处就传来一抹灼热感。
池早心里莫名慌张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结果没抽动。
暗道不好,池早抬头。
果然。
暴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池早眨眨眼。
暴君拧着眉,面色有些潮红:“你在做什么?”
池早踌躇了会儿,弯眼一笑准备忽悠:“陛下......”
但下一秒,暴君晕了,握着池早的手却没有松。
池早吓了一跳,怔愣了下,赶紧起身查看暴君的情况。
隔着手腕池早都能感受到暴君的身子很烫。
池早咬唇,手背放在暴君的额头,烫地出奇。
坏了,暴君发烧了。
池早左右张望,瞧见屏风上挂着的浴衣,一把扯下盖在暴君的身上。
池早费劲地将暴君从木桶中拉出来,嘴上也没有停下:“陛下!”
没有反应。
暴君的体重与身形都跟池早有着极大的差距。
她努力了半天都没能将暴君从木桶里拉出来,最终力竭,气喘吁吁地趴在木桶边。
池早缓了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暴君的脸色也从潮红变得苍白。
池早想到电视剧里,皇帝龙体受损嫔妃的下场,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池早咬着牙,来回摇晃着暴君:“陛下,陛下,陛下......裴舟野!”
暴君感觉自己浑身被放到了火炉里,又像被扔到了冰窖,水深火热的,让他浑浑噩噩。
在此时,忽然有一道声音传进他的脑海里。
那声音低柔婉转,宛如春日微风拂过,将他拉了出来。
暴君迷糊中睁开一条缝,看到池早紧张的脸。
*
暴君病了。
一病就是整整三天。
这三天,暴君昏迷着,池早一直寸步不离地待在暴君身边。
前朝常公公盯着,奏折一直在,还算稳定。
后宫就不一样了。
自从暴君被送回重华宫后,重华宫的宫门就都快要被各宫的人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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