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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受到了奇耻大辱,但这次在他又想给我一耳光之前,我握住了他的手腕。
在扭打中,我失去重心扑倒在他的身上,父亲怒骂着想把我推开。
胃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我忘了吃早餐。
我从父亲的身上翻下,跟他并列地靠在沙发上。
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他也渐渐的不骂我了,而我醉了一宿,又好久没有进食,在发泄过后的现在终于觉得难受起来。
我想起身离开这个地方,跟这个男人并排坐在一起都让我感觉恶心。
在我要起身时,父亲拉住了我的手,他看着我,脸上竟出现了一种讨好似的笑容:“儿子,别告诉你妈。”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
父亲挠了挠头,“这种事,不光彩。”
我很想问他到底是觉得出轨不光彩?还是觉得被一个男人干了不光彩?但我心底其实是知道的,就赵晖的情况来说,多半是后者。
我很冷漠的看着他,说不好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了总觉得便宜他了,而不答应又总会伤到母亲,我是不想母亲伤心的。
末了,我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再说吧。”
父亲抓住我手捏得更紧了,他甚至整个人向我靠过来。
现在平静下来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他是不可能有香水的,这想必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不能再说,不能再说听话明阳,你想要钱吗?爸给你”
父亲近乎讨好地说,一反他几分钟前飞扬跋扈的样子。
我摇摇头,打心底里地开始鄙夷他。
被一个男人操了,对于他来说就是这么一件丢人的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干呢?真是滑稽。
或者说,被操了都不丢人,他害怕的是我母亲——她一个女人知道,赵晖这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操了。
太荒唐了。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我最终只留给了父亲这一句话,起身离开进了房间。
这是很难熬的一天。
因为在这天,父亲竟然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都没去。
同时也正是在我发现他出轨后的第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吃饭,我和他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虽然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但是当吃上第一口热菜的时候,我还是味同嚼蜡。
母亲偶尔向我搭话,我也心不在焉的敷衍,眼睛一直盯着餐桌对面那盆滴水观音。
反而是父亲,一反常态的接起母亲的话茬子来。
而这一举动显然让母亲受宠若惊,她同父亲高兴地攀谈,对他这种怪异的行为没有丝毫怀疑。
我鄙夷地看了父亲一眼,刨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
他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趁母亲不注意,向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白了他一眼,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晚上的时候,我注视着床头还没有喝完的小半瓶歪嘴。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好像又重现了,我捂住嘴,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但想了想,又捡了出来,拧开瓶盖一口气全喝了。
一下子喉咙又火辣辣地灼烧起来,脑袋开始发懵。
不过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好像超脱世外一般,只有我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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