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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要一想到原本穿在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要和容九肌肤相贴,心里好似有把火,莫名古怪烧了起来,让他的皮肤有些发烫。
他捂着脸,好烫。
好奇怪。
怎么脸会莫名其妙红的这么厉害。
他的手背贴了贴。
被那古怪的热度给吓了一跳。
慧平一看他那样,觉得更好笑,安慰了他几句,这才又出去。
惊蛰坐在床上苦恼了一会,忽而想起刚才的事,跑去将盒子取了来。
那里面,是容九割下的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割发,甚至也是一种刑罚。
所以容九动手时,那般果断突然,惊蛰才有被吓到。
他托腮看了一会,摸了摸自己干枯微黄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
这可不妙,他好像……
越来越喜欢容九了。
人刚走,就有点想了。
入了夜,惊蛰辗转反侧,刚睡着,又醒了。
如此反复多次,很是难捱。
不知是情绪亢奋,还是为何,他总有种身体焦躁的感觉,不管怎么睡都不舒服,只能硬挺着。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掌心微微发热,身体又软绵绵的。
好似蚁虫在身上乱爬,痒痒的。
可要说没力气,却又不是,更想爬起来打一套拳。
他翻了个身,忽而夹到了什么,低低哎了声,而后全身僵住。
惊蛰活见鬼似的,抓着被褥的动作都有点紧绷,缓缓掀开了被子往里头瞧,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蘑菇,站起来了!
天还没亮,慧平就起来了。
他们负责洒扫,要比其他宫人都早起,摸黑起身已经成为他们的习惯。
可慧平就着往常的习惯,看向惊蛰的床,却发现床上没人了。
慧平和惊蛰都差不多时间起,比其他人算早。
慧平心里纳闷,惊蛰今日起这般早做什么?
他抬头一看外面,霍,已经有一点点亮,原来是他起迟了。
这般想着的慧平,完全没意识到,在屋内弥漫着的淡淡香气。
他打着哈欠,快手快脚地换了衣服,端着盆出去梳洗,路过庭院,就发现他们平时晾晒衣服的地方,已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套被面,看着……
应当是惊蛰的。
慧平挑眉,就看着惊蛰搬着木盆走来,那模样穿戴整齐,看着像是已经洗漱好了。
慧平:“你大早上起来,洗什么被子啊?”
大冬天的,没事干,谁都不乐意洗东西,那手进水里,可得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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