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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不生气?”
明雨气冲冲地回头看他,甩开他的胳膊,用力地戳着他的心口:“你应该生气,你理所当然生气。”
惊蛰微怔,过了一会,才轻声说:“其实一开始我很害怕,我觉得……他好像想杀了我。”
那种窒息的感觉太过可怕,好像潮水源源不断地覆没到头顶,难以喘过气来。
他低下头,有些焦虑地抠了抠手指,发现原本长了冻疮的地方都恢复了过来。
容九送来的药都很有用,每次只要记得多涂几次,总是能好起来。
惊蛰抿紧唇:“……但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用力抱着一块浮木。”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瞬的感觉,可能是窒息感带来的幻觉?
容九那么用力抓着他,仿佛是救命的药。
明雨:“你不会自作多情,想着去充当什么救世主吧?”
他说的话有些难听,却过分犀利,“惊蛰,想想我们是什么人,他是什么身份,如果他只是想玩玩,你会死的。”
明雨现在就害怕,容九会是什么特殊怪癖的人。
他在进宫前,曾听过这种。
明雨原本是被人牙子花了几两银子买来的,本来是要卖去给一位姓李的大户人家,后来,在人牙子家帮厨的小姑娘偷偷摸摸和他说,那姓李的大户人家,已经在人牙子手里买过四五个小孩,全都已经死了。
明雨偷偷哭了几次,而后拼命表现,最终抓住了机会,换来了进宫的机会。
哪怕是进宫做太监,好歹他还能保住一条命。
许是因为年幼时的经历,明雨对这种事尤为敏感,听惊蛰说话就有些气上头来。
惊蛰失笑:“若你是担心这个,那倒是……不用。”
他顿了顿,轻声说:“我们没做那事。”
明雨诧异地看着他,方才听惊蛰那么说,他还以为容九强迫他了。
惊蛰被明雨盯得有些羞恼,捂着脸说:“别看了,真没有。”
明雨的气消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
毕竟这丝毫不能改变容九的恶劣行为。
[
,蛰:“……”
是那个有病,不是这个有病啊!
不过看着明雨的脸色没那么紧绷,惊蛰张了张嘴,还是没说。
要是明雨一个冲动,真的奔着乾明宫去了,那惊蛰得后悔死他这张嘴。
……就让他当做容九是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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