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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音颓弱,飘若游丝。
谢绾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既为三嫂的离开,也为三哥的这副样子。
她呜咽着喝声,“三哥哥,你不是又矜贵又清高么?你不是又孤傲又强大么?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疼。”
一直以来她对谢衍都是崇拜、跟从、信任,从未有过心疼。
谢衍自嘲一笑,“清高?孤傲?”
他缓缓低下头,问谢绾,“我真的很薄情么?”
谢绾几乎一下子就猜到,他这么问或许和三嫂的离开有关,她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道,“三哥哥,我和你在一个家生活这么多年,从未在你身上感受过任何情绪和温度。”
一个没有情绪,没有温度的人,不就是薄情之人么。
谢衍目中一黯,垂下眼。
[§
,力量根本无法同他抗衡。
她微愠,美目瞪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衍下意识垂了垂眼睫,而后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胳膊上,鼓槌那么重,她是怎么拿得动,还敲了十二下。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酸有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慢慢调回视线,这才回答她的问题,“你说过,和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必须我们自己解决不是么?”
曲筝睫毛上下扇了扇,这人怎么还偷听墙角。
谢衍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让她没有办法回避,“所以,我可以进去了么?”
曲筝抓住门的手慢慢滑落,谢衍手掌轻轻一推,门彻底敞开,曲筝一转身,先进了屋,谢衍苦笑了一下,脚跨进来,转身又将门阖上。
两人在一张圆桌的两头坐下。
曲筝继续焚香,谢衍则四顾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
铺面枕头都是她常用的,桌上也出现了那套青玉茶盏,妆奁上也有一些她的小东西。
看起来,这里的布置还比她当初在听雪堂住的时候更用心一些。
谢衍心里又是一落,听雪堂对她来说,连暂时的居所都比不上。
才发现,他之前那些所谓的“挽留”
,在她坚定和离的心中是多么苍白。
但是有一点他很想解释,“我从来没想过施舍给你怜爱。”
曲筝拿香箸的手一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为听来的“墙角”
辩白。
他那句话的意思是,连一点怜爱都不想施舍给她么?
“知道了。”
曲筝和声细语,却听不出话里任何情绪,就好像他的解释是可有可无一样。
谢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憋闷。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她又道,“如果公爷今日来不是同我谈和离的事,可以请回了。”
听着她淡漠的声音,他藏在心底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曲筝筝,我们之间,薄情的那个人是你,不是么?”
曲筝怔楞,不由自主同他对视了一眼。
他浓密的长眉乌沉下压,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下颚咬紧,喉结微动,显然是生气了。
她娇眼慢慢收回,平静道,“都说两个人之间,先离开的那个比较凉薄,照这种说法来看,公爷说的倒也没错。”
谢衍缓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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