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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芊芊迅速接过话头:心不在焉可不只早上,中午在阵峰也是。
布个简单的锁风阵都能炸了,差点伤着自己,幸好我及时护住了他。
她语气里既有抱怨又有关切,手指在腰间阵盘上下意识地摩挲,不过后来他倒是稳住了,表现还算可以,就是总觉得他…魂儿不在身上。
会不会是那滴血的影响?温若瑶欲言又止,柔美的眉头微皱,声音透着担忧。
苏瑾轻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下午我教他画符,手法倒是稳了不少,但确实有几次突然走神,像是在看着我,又不是在看我…
她低头轻抚桌上的符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透着浓浓的忧虑,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昨晚没睡好。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林清霜目光锐利地看向白芷若:师尊,昨日那滴血,你确定已经完全清除了吗?她直截了当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
白芷若金瞳微闪,认真道:我以龙力探查过三次,没有发现任何残留。
但血魔教的邪术向来诡异难测,也许有些影响是我们无法立即察觉的。
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之前血魔教余孽蛰伏十七年,如今又开始活动,恐怕不是偶然。
林芊芊哼了一声:封印随着时间推移已有松动,再加上昨日血月当空,正是它们出手的时机。
血月…温若瑶喃喃自语,眼神忽然一凝,那滴血会不会含有某种我们不了解的邪术?
一阵沉默笼罩了石桌周围,五人各自沉浸在思绪中。
风声呼啸着穿过殿外,灵灯的光芒微微摇曳,映照着她们凝重的面容。
无论如何,白芷若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滴血肯定不简单,我们必须更密切地观察风儿。
如果真有什么影响,越早发现越好。
她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从今晚开始,我们轮流守护他,不要让他察觉。
血魔教的手段…苏瑾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当年凌天昊与若曦…他们是不是也曾提到过什么?
众人陷入沉默,相视无言。
他们只说血魔教的邪术阴毒无比,却没有详细说明。
白芷若轻声道,金瞳中闪过一丝惆怅,只是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风儿,说他的血脉特殊…
血脉特殊?林清霜眉头一皱,这又是什么意思?
白芷若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情况紧急,他们没有多说。
夜色渐深,殿外虫鸣阵阵,天枢殿内的气氛平静中透着一丝隐约的沉重。
没人注意到,在殿外的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退去,脚步无声无息。
那是凌风。
他本想来寻师娘们询问那滴血的事,却无意中听到了整段对话。
他站在黑暗中,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的血脉特殊?
他的父母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那些春梦、幻象、异样的感受…一切都与那滴血有关吗?
他转身悄然离去,心中百感交集。
月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通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在九霄山脉的最深处,被封印的血池边缘,一滴血珠缓缓滴落,激起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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