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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由始至终目光都极为冷淡,脸色也没有一丝波动,对于四方八方投来的目光毫不在意。
余笙心里暗叹,慕寒川就是慕寒川,不论身处任何环境下都能镇定自若。
她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慕总裁,我去一趟卫生间,很快回来。”
慕寒川轻轻嗯了一声。
余笙从沙发站起身,问了服务生后一路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卫生间就在通往甲板的走廊上,上完厕所后,她准备到外面去吹吹风。
相对与大厅里的灯光如昼来说,甲板上只有几盏略微黯淡的吊灯和天空中的点点繁星。
腥咸冷冽的海风铺面而来,吹皱了海水。
余笙靠在栏杆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空隙。
还未等她完全放松下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便从暗处传来,余笙下意识转身眯眼打量着走过来的人。
人越走越近,面容也愈加清晰。
当她彻底看清楚从暗中走过来的人时,不由得惊诧道:“你怎么在这……”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人捂住了嘴巴拖到角落里。
“快搜,他往这边跑了,一定要找到,不能让他坏了今晚的事。”
四五个黑西装男人出现在余笙刚刚站的位置,在周围打量了一瞬后,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串脚步声渐渐消失,身边的人轻微的喘了一口气,松开捂住她的手:“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艘船上。”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又带着别扭的傲娇。
余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是找我才来这里的?”
“废话,不然我吃撑了来跟他们玩儿猫鼠游戏呢。”
她更加的不解了:“为什么?”
时覃转过头,扬了扬下巴才开口:“我不是还欠你一个人情吗,这次就当时还你了,以后你也别见我像是见仇人似得了。
“
“我……“
“别说话,我带你走,我刚刚查看过了,船尾处有一艘汽艇,够我们两个离开了。”
说着,时覃就准备拉着她往船尾的方向走。
余笙没动,小声道:“抱歉,我暂时不能走。”
“为什么?”
时覃眉头皱的老高,他为了救她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劲,从昨晚被人带走关押他就一直在静观其变,好不容易想法设法的混上了船找到了她,现在她却说暂时不能走?
“我……朋友也在这艘船上,他的处境比我要危险多了,我不能扔他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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