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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渐渐响起。
乔绾的呼吸顷刻便乱了,自鼻息间溢出一声闷哼。
揽着她的手蓦地一紧,慕迟气喘吁吁地伏靠在她的肩头,唇色嫣红。
良久他哑声道:“方才,你可是有捻酸?”
话落,又匆忙补充,“一丁点儿的那种也算。”
乔绾抿了下唇,她不想说有,可刚刚她的不悦太过明显,索性闭嘴不言。
慕迟见状,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似以往那般阴阳怪气的笑,反而像吃了一口蜜饯,欢愉至极。
“乔绾,我很高兴。”
他轻声呢喃,身躯微微蜷起,紧紧拥着她,眼眶微红。
是真的很高兴。
如果前半生的囚禁,是为了换得此刻的美好,他想
,风凛凛的鷞鸠,比当年她与景阑一同去放的那个要大上一倍。
而司礼给慕迟备的,原本是时兴的锦鲤纸鸢,可慕迟看着那锦鲤便想到当年景阑放的那只金鱼,神色登时阴沉下来,命人亲自做了龙状纸鸢。
鲤鱼跃龙门,方才能化龙。
而他定要比那破金鱼好!
临近前一日,司礼才将纸鸢拿来,彼时慕迟罕有的没待在偏院,反而一人待在书房。
司礼在外等候良久,里面方才有了动静。
他走进书房,便望见一抹白影背对着他站在书案前,身上的白衣崭新,墨发齐整。
司礼一愣,公子生得好看他自是知晓的,可眼下不知为何,明明公子还是以往那副模样,却总觉着哪里不同了。
“如何?”
慕迟淡淡问。
司礼不解,旋即反应过来,大惊失色。
公子这是……在打扮?
“公子……颜色无双。”
司礼低头,默默应。
慕迟再未多言,只摆摆手挥退了他,许久倏地想到什么,转身走到书案后,将一个紫檀木盒取了出来。
慕迟摩挲着里面的物件,神色恍惚了下。
仔细想来,他拥有的她的东西并不多。
可是,即便是抢来的,他仍旧欢喜。
最起码,他希望往后她回忆起放纸鸢,想到的是他,而不是景阑。
翌日,天色格外晴朗。
一早慕迟便不见了身影,倒是吩咐人备好了早食。
梳妆打扮后,乔绾便脚步轻快地朝府邸门口走去,火红的裙裳在身后拂动。
却在看见等在马车下的白影时脚步一顿。
如玉胜雪的容色,长身玉立,身上的白衣与她身上的红裳样式如出一辙,墨发高挽,美若芙蕖。
乔绾的目光却定在了他的腰间。
那里坠着一枚香囊,香囊上的绣着清雅的翠竹,格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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