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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却硬塞在她手心,又从书案下的抽屉里寻出一瓮棋子一并交给她。
楚晴不甚情愿地抱着出了门。
问秋跟暮夏正忐忑不安地在冷风里跺脚,看到楚晴出来,暮夏接了陶瓮,问秋忙把斗篷给她披上,悄声问:“姑娘没事吧?”
楚晴笑道:“这不好端端的,哪里会有事?”
问秋松口气,“那会儿看国公爷的脸色跟要下雨似的,唯恐姑娘在里头受了家法。”
楚晴“哧哧”
地笑,“没有,没有。”
正说着,双喜提了盏琉璃灯过来,笑道:“国公爷怕你们不熟悉路,吩咐小的送五姑娘到二门。”
问秋连忙道谢。
暮夏笑着提醒,“双喜哥哥,应该是六姑娘了。”
双喜拍一下脑门,“对,府里又多了两位姑娘。”
一行人走不多远,前面突然出现个人影儿,手里提着盏气死风灯,站在往二门去的路上。
双喜将琉璃灯举高了点儿,认出是楚景,笑着招呼,“大少爷。”
楚景道:“我正好有事跟五妹妹说,顺便送她进二门。”
“那小的就回去复命了。”
双喜倒识趣,立刻避开了去。
问秋与暮夏也特意放慢了步子。
楚景关切地问,“五妹妹没事吧?祖父可责怪你。”
“我没做错事,祖父为什么责怪我?”
楚晴笑笑,“晚上我吃了烧蹄膀。”
楚景哑然失笑。
祖父震怒中叫了楚晴离开,他直觉得祖父或许会恼怒楚晴的不懂分寸,没想到完全没有这回事,反而让厨房上了楚晴最喜欢的菜。
“祖父还考我读过的书,说我的字不好,得多练练,又让我学棋,”
楚晴烦恼地说,“我不喜欢下棋,可祖父硬塞给我一本棋谱和一瓮棋子,我连棋盘都没有。”
“祖父说的不错,学下棋是好事,没有棋盘,等回头我帮你做一个。
练字的话,我有个朋友叫沈在野,他的字非常工整圆润,听说特地为女儿写了一本字帖,我请他多抄录一份给你。”
沈在野?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似的。
楚晴正想讯问,已经到了二门,婆子正要落锁,看到灯光停了停,放楚晴等人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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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人前,文氏称楚渐为“二爷”
,可私下却仍按着未嫁时候的称呼叫“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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