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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晚,秦国军营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秦军军营的辕门内涌出密密麻麻的人。
奇怪的是他们手中并未拿着武器,只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
任狂抱着秦梦坐在辕门的瞭望台上,看着脚下不断涌出的人,他把脸凑到秦梦的耳边,亲亲的舔了一下秦梦的耳垂。
闻着秦梦的体香,任狂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梦儿,你说项燕如果知道他所射杀的是他楚国的百姓,他会怎么样呢?”
“唔,他一定会痛苦后悔吧!”
秦梦眨着水汪汪眼睛,回答任狂。
“呵呵,我估计他会很痛苦,这就是与我为敌的后果!”
任狂冷血的说道。
看着天空中的一轮圆月,任狂闻着秦梦淡淡的体香,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如果可以一辈子的向这样,那该多好啊!
任狂拿出一坛酒,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缓缓说道:“来,梦儿,陪我喝酒!”
“嗯!”
秦梦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任狂抱起酒坛喝了一大口,把酒坛递给秦梦。
秦梦接过,慢慢的抿了一口。
也许是任狂的就太烈,也许是秦梦没有喝过酒,秦梦只喝了一口,便不断地呕吐。
秦梦拿着酒坛就要再喝一口,任狂捂住了她樱桃般的小嘴,“既然不能喝,那就不要喝了!”
任狂喝了半坛酒,酒劲发作他有点醉了。
清风拂过,任狂银发飘扬,他把头靠在秦梦的肩上,迷糊的唱着:“易水,两岸,暮色黯然;长空,岁寒,孤雁南飞却;月升,月落,十年匆匆流过;是谁,还在梦中,解脱不得;风萧,水寒,悲歌徒然;空留,一江明月离人叹;剑断,幕落,我们不愿,记得;易水飞雪为谁临风忡歌!”
唱着唱着,任狂抱着秦梦缓缓的睡着了。
此时,项燕站在寿春的城墙上,看着远处不断移动的人影,他紧张的握紧了手。
“成败在此一举!”
项燕心中暗道。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远处的人影已经来到寿春城下。
“开门,快开门!”
城门底下不断地响起打门的声音,那些身穿铠甲的人不断地叫嚣着。
“哼,这些秦军还真当这里是他们的老家了,竟然如此嚣张!”
项燕旁边步天启冷冷的说道。
“呵,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下令打开城门,把这些秦军放进来,我们这次要关门打狗!”
项燕对着身边一个士兵说道。
“诺!”
那士兵下到城门出,命令那些守卫城门的士兵打开大门,放秦军入关。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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