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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叔嘿嘿一笑,捻起了胡子:“这东西对你来说,有点浪费。”
白泽不承认,不否认。
“我讲话直,没别的意思。”
钱叔解释:“里面大多药品保质期只剩两个月,用量可以供给一个团队,你一个人根本用不完,如果你短时间不去危险的地方,甚至根本用不上,只能白白浪费。”
“至于灰老板嘛,到她那个层次,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白泽问,“你的意思是?”
“呵呵。”
钱叔露出了狐狸尾巴:“不如这样,你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这,我帮你拆开卖,流通到散人市场,赚的钱五五分成。”
——好好好,别人是掉钱眼里,你是住钱眼里了。
“齐老弟,你也别嫌我抽得多,你要知道,我开这家店,可是把现实身份暴露给了很多人,承担了极大的风险,而你只需要跟我对接,省时省力,安全安心。”
白泽觉得有道理,但还是不能接受。
“全部卖出的话,能卖多少?”
白泽问。
“如果所有药品按原价卖,得有四五万,但具体情况很复杂,得等有需要的买家,还得处理一下再降价……”
“估个价吧。”
白泽懒得听他狡辩。
钱叔想了想:“一万五吧。”
“行,五五开。”
白泽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最后卖出的钱肯定得翻倍,但他急用钱,也顾不上了:“你先垫付我7500,医疗箱是你的了。”
“爽快!”
钱叔很高兴:“现金还是手机支付?”
“现金。”
白泽说。
“没问题。”
钱叔转身去工作台,在底部抽屉翻了一阵,拿着一个信封走回来。
白泽接过,沉甸甸的,这就是金钱的重量啊。
白泽没点,将信封塞进背包。
钱叔看一眼手表:“啧,都三点了,我得睡会了,白天还有事。”
“嗯。”
白泽也得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要打工。
几分钟后,两人走出废弃车间。
“齐老弟,你走旁边的小路,直接出巷子,我就不送了。”
钱叔头也不回,走向后门。
白泽离开前,习惯性地四下环望,他微微一惊,钱叔家的三楼窗户没亮灯,却被月光照得皎洁,窗边站着一个身影模糊的长发女孩。
女孩见白泽望过来,缓缓离开了窗边。
——应该是钱叔的家人。
白泽有点好奇,但不多,赶忙走了。
……
周六,照常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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