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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要去开门,余笙连忙抵在房门上,着急道:“先别开门!
那个……我的意思是慕总裁你怎么在这里?”
“与你无关。”
“……”
好歹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久吧,竟然这么狠!
慕寒川看着她满头的大汗,略微皱眉:“让开。”
余笙咬唇一脸可怜的摇头:“拜托。”
“你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只是……”
余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死死靠着门,“慕总裁你就等一会儿再出去吧,拜托了。”
慕寒川:“……”
这女人不止一点麻烦。
他重新走回病房坐在沙发上,像块万年寒冰似的,清冷至极。
余笙顺势把门反锁上,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男人,又退了回去,这人她也不认识啊。
她站在墙边,像是生怕被赶出去似得。
慕寒川显然没有理她的想法,只是靠在沙发里,双眸微瞌。
欧阳决刚刚加拿大回来就出了车祸,这事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看来那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余笙在病房里找了一根凳子坐下,远远的偷瞄着慕寒川。
她最近真是撞了邪,走哪儿都能遇到他。
导致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见他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坐了至少有十分钟了,便琢磨着要不要拿什么东西给他搭在身上,毕竟是她把人拦在这儿的……
她一向是个行动派,想法刚到,身体就已经有所行动了。
等她拿了一床小毯盖在他身上,还在庆幸他没有醒来的时候,却陡然撞进了一双幽深犀利的眸子。
欧阳决双眸紧锁着正意图不轨的女人,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
余笙被他这么看着略微有些尴尬,稍稍站直了身子往后面挪。
“你……”
欧阳决正要说话,余笙却突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慕寒川,示意后者正在睡觉。
欧阳决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第一次领略到在地府走了一遭是什么感觉,那些人竟敢对他动手,看来是活腻歪了。
余笙走到病床边,用嘴型轻轻跟他打着招呼。
“……”
到底他是病人还是慕寒川是病人?
“说人话!”
在他没有什么力气的吼出声的时候,余笙又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什么嘘,他早醒了。”
欧阳决不满的看着她,这就是江临说的慕寒川找的那个未婚妻吗,还真是向着他!
靠。
闻言,余笙怔了怔,下意识往后看,却见慕寒川已经睁开了双眸,面色冷清依旧,身旁还放着她原本给他搭在身上的小毯,不由得咂舌:“什、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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