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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凝瞧着也有几分道理,“我瞧着也觉得比我怀胎四月时要圆了些。”
“双生子应是会辛苦些,不过王爷对你细心谨慎,你且宽心养好身子便是。”
二人在偏殿里说着话,外边日头西斜,秦舒凝留他们在东宫用晚膳。
但她到底不方便,用过晚膳,陆璟肆便带着苏珞浅出宫。
四月的夜间还有些凉,宫墙高高,遮挡住了月光,几名内侍提着灯笼为承安王夫妇照亮宫道。
双人轿撵上,苏珞浅靠在陆璟肆怀中。
担心她受凉,出门时陆璟肆便带了披风,此时正好用上。
他抬手摸摸她的脸颊,“怎的?不高兴?”
从东宫出来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不高。
苏珞浅摇摇头,将小手往他宽大的袍袖中藏了藏,“有点想阿娘。”
秦舒
,
即使回了苏府,也要把他带上。
轿撵一路来到宫门处,二人下轿,又踩着车凳上了马车。
一进车厢,陆璟肆便将她抱至膝上,抬高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车厢轻微晃动,车轮辚辚向前。
窗牖微敞,有清凉的夜风徐徐送进来,拂动苏珞浅落在鬓边的发丝。
他吻得极温柔,她软在他怀中,像是没骨头一般,双臂攀着他的肩膀,仰头承受。
须臾,陆璟肆才将她放开,高挺鼻梁抵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轻蹭着,“桂花糖芋艿吃得有点多。”
她唇腔中满是桂花香。
这桂花糖芋艿是东宫厨房里一位来自江南的师傅做的,做法地道,苏珞浅愣是吃出了几分去岁在扬州时的味道,用膳时便多吃了些。
她喜欢桂花的味道,也因此尤爱桂花酿。
思及此,陆璟肆眸色幽幽。
心道,此番去苏府小住,倒是个好机会。
你要去哪里?
典狱司近日的公务有些繁忙,陆璟肆将苏珞浅送回苏府,入门与苏良卓和崔安岚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苏府内一切照常。
正是春季,花开繁复,庭院中一片生机盎然。
不过苏珞浅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至用过午膳,她才反应过来,问崔安岚,“阿娘,蓝朵呢?”
蓝朵作为崔安岚的医师,在苏府已经住了有一段时日。
崔安岚的身子调理得差不多,苏珞允的伤也早已经痊愈,蓝朵自知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苏府,便想着搬出去。
苏珞允情急之下,以药堂需要坐堂郎中为由,想将蓝朵留下来。
所以这两日,两人便一直往药堂跑,忙的就是这件事。
听到这些,苏珞浅抿着唇轻声笑,“阿兄好歹算是开窍了些。”
母女俩坐在庭院的水亭中,此处只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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