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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我欠你的么,我留下来,欠你多少,我还清了就走。”
“你还不清。”
“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欢颜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寒,你在里面吗?”
是盛安然的声音。
叶欢颜瞪大眼睛看着陵寒,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讥诮的神色,俯身在叶欢颜的耳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你想试试?”
她的后背猛地顶到洗漱台的镜子上,长裙下骤然一片冰凉……
不多久,衣衫散乱,褐色的格子长裙被粗暴的一双手撩至小腹。
在疼痛中艰难的转过头,将侧脸贴在镜子上努力感受镜子的冰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陵寒却双目赤红,扶着她的双腿盯着她的眼睛,眼中好像都是报复的快感,他嘴角的讥诮仿佛是在嘲讽她自投罗网自甘堕落。
盛安然敲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仿佛是有节奏,狠狠地摧残着她的神经。
不知道盛安然敲了多久,终于放弃了,门口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大概是朝着另一边机舱去了。
陵寒紧盯着她的双眼,她的脚趾和手指同时蜷缩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哽咽声。
男人紧紧压住她肩膀的一双手松动了几分压低了声音,伏在叶欢颜的耳畔,
“你不是想还债么?我满足你。”
此时,叶欢颜脸上的潮红退尽,一片苍白,冷汗从额角留下,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羞愤。
陵寒放开了她的身体,靠在门上点起一根烟,冷笑道,
“这算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算是给你一个警告,飞机落地你就走,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打量着叶欢颜的身材,眉眼都是寒意,
“想还债,你以为除了这具已经被我玩腻的身子,你还有什么?”
叶欢颜咬着牙勉励从盥洗台上落地,双腿一阵战栗,扶住了盥洗台这才勉强站稳,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算得上是平静,
“陵总尽兴了吗?”
闻言,陵寒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说话,我就当您是尽兴了,”
她把衣服穿起,尽管狼狈,却动作慢条斯理,然后背对着陵寒转向镜子一丝不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陵寒脸色一僵,掐灭了烟头,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要的,以后也不要后悔。
让你走的时候,你就应该走的。
陵寒走后,叶欢颜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眼泪扑簌簌地落在洗手池里,身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自尊的践踏,这些都给你,你想要的都给你,够了吗?
叶欢颜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面色已经平静如常,这大半年和陵寒的地下情人身份早就让她能熟稔的转换两个角色,在众人面前,她永远是叶秘书,不会跟陵寒的私生活扯上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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