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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个场地,不过是小事。”
花一棠点了点头:“帖子都送出去了?”
女子笑道,“算算时辰,大家都该到了呢。”
话音
,林随安点头:“如?今我们在明,凶徒在暗,与其龟缩在家中惴惴不安,不如?放手一搏,引那凶徒出手一举擒获,永绝后患。”
“也?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靳若想了想,又道,“不对?啊,冯氏那一派的?肯定?不会来?啊。
万一东晁去杀他们,那——”
“所以花四郎才做了这么?大场子。”
凌芝颜率明庶和明风匆匆而至,明庶和明风大张着嘴,从嗓子眼里都能看到小舌头,凌芝颜望着坊门外的?车水马龙,道,“他估计是要赌一把,一边是胆小如?鼠闭门不出的?纨绔,一边是狂妄自大夜宴笙歌的?纨绔,那一边更能激起东晁的?杀心?。”
这还用问吗?林随安心?道,就东晁那般的?疯子,肯定?会选花一棠这边。
靳若不觉放低声音,“他这是把他这一派的?纨绔都当成了诱饵,简直像为了——”
靳若露出牙疼的?表情,“保护冯氏那边?”
凌芝颜摸了摸鼻子:“我可没这么?说。”
林随安失笑,她敢打赌,花一棠死都不会承认。
“若东晁真来?了,这边的?人岂不是很危险?”
靳若又问。
林随安:“凌司直去府衙借人,结果如?何?”
凌芝颜有些无奈,“周太守拒不帮忙,只有我们三个。”
果然不出所料。
林随安心?道,周长平这是明摆着要坑死花一棠和凌芝颜。
明风立即表决心?:“那帮酒囊饭袋,不来?也?罢,我二人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明庶:“何况还有林娘子在,以一当百也?不是问题。”
林随安:“……”
她可不敢托大。
刚刚她四处查探过了,宅院内外都藏了不少人,皆是精壮汉子,显然是花氏的?人。
“只是,花家四郎这般做,这些纨绔若得知?实?情,岂不是会怪他?”
凌芝颜有些担忧。
“凌司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靳若用眼神示意,“他们应该都知?道。”
凌芝颜诧异,竖耳细听,纨绔们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
“四郎,你?不必多说,我们都明白此事危险。”
“那凶徒实?在可恶,严鹤、蒋宏文之流先不说,陈竹一介书生,就这么?枉死了,着实?令人不忿!”
“纨绔又如?何?纨绔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我们和冯氏那帮胆小鬼可不一样,那凶徒若敢来?,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到时一拥而上,擒住凶徒,我呸死他!”
“没错!
今日冯氏龟缩不前,待我等?擒凶立功,看他们还有何脸面和我们争地盘?!”
“我们今日就是要告诉他们,这纨绔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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