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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荒唐,那单远明是什么出?身,我们又是什么出?身,我们犯得着害他吗?他配吗?”
“清白与否,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要讲证据。”
花一棠整了整袖子,“我说的对?不对?啊,凌司直?”
凌芝颜起身,沉声道,“若是诸位不配合问讯,那凌某只能请诸位去大理寺的刑讯房吃茶了。”
“凌六郎,你莫要欺人太甚!”
白向跳起身,脸红脖子粗吼喝,“大家莫要被他唬住了,他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大理寺司直,我才不信他敢——”
“铮——”
寒光出?鞘,三尺刀刃横在了白向的脖颈处,如雪刀光映
,
姜东易,“姜尘,好?生招待凌司直和花四?郎,小心些,莫要坏了五姓七宗的和气。”
又对?樊八娘道,“倒酒,奏乐。”
樊八娘挂着僵硬的笑脸,示意乐工们继续奏乐,乐工吓得手指都僵了,乐声荒腔走板,犹如鬼哭,妓人们面色青白,抖着手倒酒,可除了姜东易,哪里还有人喝得下去。
姜尘后退半步,示意东侧队伍,“上!”
五名护院挥舞铁棍,朝着凌芝颜和花一棠冲了过去。
方刻大惊,忙戳身边的人:“林娘子,你——”
他戳了个?空,劲风扬起身后的账幔,林随安不见了。
方刻猛地转头,就见围攻凌、花二人的五人好?似裂开的花苞,啪啪啪啪啪腾空散开,两个?飞出?大堂,撞入树丛,一个?摔在台阶上,脸上的血顺着台阶流成?了小瀑布,一个?飞到姜东易案前不省人事?,还有一个?恰好?趴在了花一棠的脚下,花一棠毫不客气撩袍踩了两脚。
白向吓得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又被凌芝颜拎了起来?,嘴里嚷嚷着,“阿娘、娘诶,这还是人吗——”
白向的恐怖源头是花一棠身前之人,或者说,现在堂上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在此人身上,那是一个?身形笔直的小娘子,腰佩二尺横刀,短靠衣袂微微飘动,她?的刀甚至根本没出?鞘,众人也没看清她?到底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光影闪逝间?,五名金羽卫全军覆没。
小娘子松了松肩膀,转目向姜东易笑道,“这算第一波吗?打赢了能问几个?问题?”
姜东易缓缓坐直身体,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消失了,“你是谁?”
小娘子:“林随安。”
这个?名字对?于这些世?家子弟来?说颇为陌生,但对?于金羽卫就仿若一颗巨石砸入湖面,激起重重回响,金羽卫不约而同退了一步,罩在他们身上的煞气愈发浓重,尤其是姜尘,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恍然大悟,最后定格为兴奋,攥住双刀刀柄的指节咔咔作?响。
姜东易咧嘴笑了,眸中精光犹如密密麻麻的虫子扑了过来?,林随安眯眼,她?突然明白了姜东易看凌芝颜眼神中那种令人不舒服的东西?是什么了——是|猥|亵|之意。
“啪!”
散发着果木香的扇子如孔雀开屏展开,竟是花一棠挡在了林随安和凌芝颜的面前,立时将姜东易的目光拦了个?严严实实。
林随安和凌芝颜皆是愣了。
就见花一棠挑眉道,“姜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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