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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走太早了。”
方嬷嬷满是伤心,难过道:“若是早给你定下一门亲事,也就不会……”
又想到了李氏,对于送信入京也是一片黯然。
“彩鹃。”
玉仪唤了人进来,吩咐道:“去请段嬷嬷过来。”
玉仪回苏州时,豫康公主给了两房仆从带过来,不过都是京城人,对苏州情况并不熟悉。
而玉仪乳母崔氏和丈夫卢贵,都是苏州本地人,虽说崔氏已经过世,但卢贵和他家人还苏州。
要打听消息,当然还是本地人熟门熟路。
玉仪重换了一身衣服,鹅黄色窄袖中长素面褙子,中间月白色主腰,下穿一条渐变染绿九折儒裙。
头发也再挽了一回,金钗之类一概不用,只斜斜插了一只浑圆光洁珍珠簪,再点缀几朵小珠花,整个人恍若清水出芙蓉一般。
这个时候,怨天尤人是没有用,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不可取,越是软弱反而越叫对手看不起,----既然避不开,那就迎面一战吧。
不论输赢,反正自己都是力了。
“换个衣裳换这么久。”
袁三小姐笑着埋怨,又赞道:“不过真是好看,也不见有什么特别,就是搭配起来很合适,叫人无可挑剔。”
梅丽卿细细打量了一回,点头道:“是不错,越发衬得你皮肤白皙。”
玉仪笑道:“你们俩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连说话都是一唱一和。”
正说着话,前面太太奶奶们也过来了。
阮氏见了玉仪,眸光一亮,怔了怔方才笑道:“今儿这身打扮不错,把旁人都比下去了。”
玉仪不动声色,笑道:“比下谁,也比不了太太啊。”
亲亲热热挽了阮氏胳膊,回头朝众人笑道:“我们太太是出了名儿年轻,容我说句放肆话,这站一块儿,瞧着像不像姐妹两个?”
那些原本打量玉仪目光,又都落了阮氏身上。
“可不是。”
梅夫人当先笑道:“谁能都像阮夫人这般有福气,儿女双全,也难怪心宽显得年轻了。”
江家二房国大奶奶梁氏,今儿也场,心里正因江太夫人让自己出来送礼,却留下贺婉贞主持端午节而恼火,闻言笑道:“旁不说,单是这生儿子本事,咱们就都比不上阮夫人,一个人便把男胎运给占全了。”
玉仪便宜爹有两位姨娘,三个通房,然而阮氏进门以后,这些人不仅没生出一个男丁,就连半个女儿也没有。
不论其中有没有阮氏手段,可其他夫人眼里,谁又会相信她是干干净净?
换个现代说法,众夫人那都是羡慕嫉妒恨呐。
阮氏眼见火飘到了自己身上,当着众人又不好摆脸色,只得朝玉仪笑道:“都是你这丫头,什么玩笑都敢开。”
玉仪笑嘻嘻道:“那还不都是太太疼我。”
阮氏笑容僵了一下,嗔道:“你呀,爱淘气。”
姚四奶奶旁边看得一愣,----自己都说那么清楚了,这孔三小姐不会还没听明白吧?可听她先前后那句话,又仿佛是听懂了。
若是她领悟了自己意思,还有心情打扮漂漂亮亮,还这般若无其事,甚至还……,看眼前阮氏吃瘪样子,就知道这三小姐是一个难缠。
姚四奶奶心里叹了口气,但愿她真看不上姚家吧。
眼看到晌午时分,阮氏笑道:“诸位太太小姐,咱们先去入了席吃饭,下午还安排了几场戏,有是时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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