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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朝大太太看了一眼,“开始搜吧!”
阮氏花容失色,惊道:“娘,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大太太吩咐丫头仆妇们去忙,冷笑道:“二弟妹且安生坐着,等会就知道了。”
那些丫头仆妇都是从底层爬上来,深知内宅之事,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仆妇抢先出来道:“回禀老太太和大太太,找到几张田契!”
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又有人出来道:“箱子里有十几根金条,还有一堆金元宝!”
“我这儿找到了银票,一共八千两!”
“有银票三千两,还有两处房产契据!”
“…………”
大太太人犹如虎狼之师,很把阮氏家底翻了个底朝天。
阮氏浑身发抖,早被两个强壮婆子架住了,她丫头们也不敢动,只能看着大太太进行地毯式搜索。
片刻后,那边去查商铺、田庄人也回来了。
来人回道:“虽然没有仔细查清,但是商铺账目都有亏空,田庄上不少良田变成了薄田,好地变成了沙地。”
总而言之,顾氏嫁妆已经一塌糊涂。
大约谁也没料到,阮氏居然真敢动元配嫁妆。
震惊惊骇之余,大太太冷笑道:“我要是没记错话,当初二弟妹嫁妆也就值个三百两银子,什么生意这么好做,十年就翻成了四万多两?”
孔仲庭闻讯赶了回来,惊诧道:“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丑事!”
继而骂道:“你疯了吗?!”
“我、我……”
阮氏真想再晕过去,偏生这回血压却不配合了,浑身颤抖着立屋子里,嘴唇嗫嚅了半晌,也没有吐出来一个音节。
阮氏病了。
这一回是彻彻底底病了。
“这就叫做自食恶果!”
方嬷嬷意道——
确如此。
阮氏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就是拿准了自己出嫁时不敢大闹,而孔家人,也不会向着一个要出嫁小姐。
即便是便宜爹知道了,阮氏梨花带雨哭诉一番,说是自己为了几个儿子考虑,难道还能不心软?
毕竟钱留孔家大伙儿还能沾沾光,做嫁妆可就一分都摸不着。
可惜事情变化太,自己把母亲嫁妆捐了出去,孔老太太和孔知府眼里,应该等同于是他们东西了吧。
阮氏拿孙女东西,他们不心疼,而动了他们自己,那岂能只是心疼?估摸肉都要疼了。
何况,大太太巴不得阮氏能够倒台,眼下又有一个光明正大机会,不趁机下狠劲才怪呢。
后孔老太太做了主,撤了阮氏主持中馈之权,因为大太太是孀居不适合,孔府内宅便由大奶奶梅丽卿主持,她是长房长媳倒也名正言顺。
如果是从前,梅丽卿肯定要忍不住欣喜交加,可惜眼下孔府乱糟糟,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临危受命。
她孔家没什么说得来人,这事儿跟丈夫也没法商量,只好找到了玉仪,叹气道:“我年轻不懂事,倒不怕辛苦,只怕弄不好闹出笑话来。”
“你怕什么?”
玉仪倒觉得没什么,微笑道:“上头不是还有大伯母吗?若有不懂得地方,只管去问,做婆婆教导儿媳原是应该,没有不管你道理。”
一语点醒了梅丽卿,——看来自己这个当家奶奶只是个虚名儿,还得看着婆婆脸色行事,倒是自己瞎着急想左了。
庶子媳妇向来都不好做,梅丽卿唯一觉得幸运是,婆婆膝下没有嫡子,不然自己就跟三太太一样,永远都只能做个陪衬。
玉仪又道:“依我看,你便是一时有想不到地方,也不打紧。
只要你把大姐姐放心上,大伯母自然会明白你孝心,有了错也不会为难你。”
梅丽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点头道:“三妹妹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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