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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萧遇拈起一块冰果子,咬下一口,原以为此时心里有事,定然食不知味,却不料一口下去,汁水和香气一同在口中迸发开来,这冰果子用面皮裹了薄薄一层,咬下去感到了牛乳的香气漫延,馅料里有嫩滑的鲜果肉,经过冰镇,越发甘冽香甜。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进入月华院后第几次感到惊讶了:“这是沈姑娘亲手所制?”
“萧哥哥喜欢的话,我让人再呈一盘上来,你带回去,给萧姨也尝尝,”
沈乘月不由他拒绝,“孙嬷嬷,吩咐下面再送些冰果子过来!”
如果是沈瑕,她会说“萧公子若不嫌弃”
,而沈乘月只会说“萧哥哥喜欢的话”
,然后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沈乘月会更霸道一些,哪怕喜欢一个人,也鲜少会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
她是曾痴缠了萧遇许久,但那与其说是“痴缠”
,不如说是她试图强迫他围着自己转,缠着他陪自己逛街、游湖,她一不高兴,常常还要附带一句“我去告诉萧姨!”
“多谢,”
听她提起母亲,萧遇也不好推拒,“家母也很惦记你。”
“改日我一定去府上拜访萧姨。”
有丫鬟捧着一盘冰果子送过来,经过萧遇时,左脚被右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倒了下去,慌乱中准确地抓破了萧遇的衣袖。
动作略显刻意了,不过萧遇倒也没起疑。
丫鬟连声道歉,萧遇自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发火,摆了摆手:“无妨。”
沈乘月吩咐:“孙嬷嬷,取我的针线来。”
“是。”
“沈姑娘,”
萧遇猜到她的意思,连忙拒绝,“万万不可。”
“萧哥哥就别和我客套了,你刚刚帮了我,我这也算是投桃报李,”
沈乘月对他笑笑,“再说若是让你这般出门,外面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呢?”
他们这些官宦人家的子女,出门饮宴、做客时常常会备一件衣袍在马车上,以防弄脏了衣服,无处更换,失了体面。
但萧遇今日满怀心事前来拜访,又没打算多停留,准备得便没那么周全。
“那也不该由沈姑娘亲手……”
“这有什么?”
沈乘月接过孙嬷嬷递过来的针线,“萧哥哥今日穿月白色,那我给你绣一只仙鹤好不好?也正配你的折扇。”
“这不妥当。”
“萧哥哥就别和我这般生分了,能为你做点事,我心里欢喜得很,”
沈乘月调笑道,“怎么?怕我技艺不精,把绣花针扎进你的手臂里不成?”
“自然不是。”
沈乘月拉着他坐下,自己坐在他身侧,示意他把手臂搭在桌上:“一会儿就好,萧哥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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