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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柏川释放在了柏掠脸上,柏川意犹未尽的把柏掠脸上的精液擦掉。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柏川没打算就此放过。
柏川把柏掠的裤子解开,抓住两人的性器一起撸动,睡梦中柏掠哼了一声,性器被柏川撸硬了。
撸了一会柏川还是不满足,直接把柏掠翻了个身,将鸡巴塞进了养父的腿间,挺动腰身,鸡巴摩擦腿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快感,在睡梦中的柏掠不是发出几声呢喃,柏川知道他不会醒来,却还是担惊受怕的享受着短暂的快感。
最后两人释放,柏川拿毛巾把柏掠擦干净,换了床床单,把柏掠身上衣物脱尽,收拾好一切,柏川才不舍的出了柏掠的房间,明天继续做他的乖乖养子。
第二天,柏掠揉揉喝醉酒头疼的脑壳,“嘶,大腿怎么有点疼。”
“救命,别,别杀我。”
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脸色惊恐,吓的下面小便都失禁了。
不远处坐着正在抽烟冷眼观看的正是柏掠,脸上不显什么表情,蹙起的眉头表明主人现在很不爽。
“偷偷和别的帮派勾结贩卖我的货,你小子挺会赚钱啊。”
柏掠勾勾手,旁边的柏川就把一把枪递了过去。
柏掠兴致缺缺,没有接过那把枪,而是嘱咐柏川道:“你再审问他一下,我就不动手了,交给你处置,你能做好吧?”
虽是疑问,言语中却很是信任。
“一定,养父。”
柏川明白这是柏掠在给自己机会,本来自己在帮派里面做事就一直有人在背后议论。
知道柏掠是想培养自己,柏川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哪怕他知道如果柏掠知道自己想怎么对他的话,一定会不要自己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他自从对柏掠有欲望以来不知道警告了自己多少遍,却还是忍不住心急,这才会多次在柏掠醉酒后对他做昨晚那种事。
无数次幻想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吻他,哪怕他是自己的养父,也曾幻想过把他囚禁在无人的地下室,把他调教成没有自己的鸡巴就活不下去,让他整日接受自己的侵犯,把自己的精液射满他的后穴。
而不是现在这样伪装成父慈子孝,柏川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停下这种偏执的想法,这样做养父会不高兴的,他不想让养父不开心。
“老大,今天还去喝酒吗?”
柏掠的得意手下,帮派的二把手林洋问道。
“不喝了,每次喝完回到家,第二天醒来总感觉自己浑身难受,奇了怪了。”
柏掠摆摆手,回想前段时间自己宿醉后第二天起来不是嘴疼就是胸疼腿疼的,头疼倒成了次要的了,但是每次都是柏川替自己收拾干净的,要不今天问问他?打定主意后,柏掠干脆直接给柏川打了个电话询问:“柏川,我怎么每次宿醉后除了头疼身体还会莫名的疼,你是不是做什么了?”
只是平常询问的语气却让柏川惊出一身冷汗,强装镇定,柏川回应道:“嗯,我就是看养父太累了,帮养父按摩了一下。”
“哦,哎呀儿子真孝顺。”
柏掠欣慰的相信了他的鬼话。
挂了电话,柏川知道总有一天自己龌龊的想法会被暴露的,未雨绸缪的开始谋划一出好戏。
转折点发生在合并了另一个帮派后庆祝的一个晚
,你的养子,你赖不掉的,养父你是我的。”
柏川捏过柏掠的头强势的吻了上去,他知道柏掠醉酒后不会记住自己现在所说的话,但还是幼稚的想要宣示自己的主权。
柏川狠舔舐柏掠的后颈,种下一个个草莓印,好像这样柏掠就可以永远独属于他了。
“啊,喜…喜欢,慢点。”
柏掠身子骨被撞到要散了架,柏掠承受着柏川的顶撞,臀尖都被撞红了。
这晚,柏川连哄带骗的让柏掠说出口许多自己想听的话,直到柏掠被做到昏厥才遗憾的停下,而柏掠身上早已不成样子。
柏掠醒来的瞬间先是宿醉带来的头疼,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散架,以及后穴带来的疼痛。
“我艹,怎么回事。”
柏掠睁开昏沉的双眼,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一转头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搂着自己的柏川,心中警铃大响,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浮上心头,“我昨天和自己的养子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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