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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春有些无奈,挥了挥袖,将那柄剑钉入一根牌坊石柱高处,若是有人强行拔走,必然会惊扰到坐镇中枢的自己,就像之前“说书先生”
一明一暗,两次出手,都没有逃过这位学塾先生的遥遥关注。
只见不远处,有一位头戴帷帽的黑衣少女,薄纱遮挡了容颜,身材匀称,既不纤细,也不丰腴,她腰间分别悬佩一把雪白剑鞘的长剑、绿鞘狭刀,站在“气冲斗牛”
匾额下,她双臂环胸,扬起脑袋。
而非修为不到。
儒士摇头笑道:“并非是你以为的障眼法,此方天地,类似佛家所谓的小千世界,在这里,我就是……”
他突然笑了起来,模仿少女说话的口气,“老气横秋”
道:“听不听,是你的自由,说不说,就是我的事情了。”
他突然惊讶出声,便停下话语,瞬间来到少女身边,一探究竟,双指轻轻握住刀尖。
他叹息的时候,随手抬起手,轻喝道:“敕!”
少年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儒士摆摆手,示意此事与少年无关,只是带着他来到最后一面匾额下。
宋集薪问道:“几万人?”
当宋集薪从内屋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苻南华不管如何掩饰,都藏不住脸上的狂喜。
她前后脚所踩的地面,顿时塌陷出两个小坑。
将其翻过来,玉圭背面只刻了寥寥两个字。
儒士望向窗外,并无太多的悲喜,只是有些神色寂寞,“齐静春愧对恩师,苟活百年,只欠一死。”
像是在纠结如何搬走它。
她先是双手下垂,两只手的拇指各自按在剑柄、刀柄之上。
儒士眼神深邃,“除此之外,这些年来,我一直让你在小镇行善举结善缘,无论对谁都要以礼相待、以诚相交,以后你就会慢慢明白其中玄机,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琐碎小事,滴水穿石,最终收获的裨益,未必比抱着一部《地方县志》要差。”
“天底下哪有树叶离开枝头的时候,如此苍翠欲滴,新鲜娇嫩?小镇数千人,得此‘福荫’之人,屈指可数,那片槐叶,可以经常把玩,以后说不定还有一桩机缘。”
儒士双手负后,仰头望着着黄鸟,神情凝重。
仍是不愿带上那把剑。
书案上,还有一封刚到没多久的密信。
儒士犹豫了一下,神色认真道:“以后见到她,你一定要绕道而行。”
亲自将赵繇一路从学塾送到福禄街赵家大宅,中年儒士缓缓而行,每当他迈出一步,大街两侧庭院森森的高门大宅,有些隐蔽地方,便会有些不易察觉的流光溢彩,一闪而逝。
儒士打断少年,“奇怪?怎么奇怪了,你自幼在这里长大,根本从未走出去过,难道你见识过小镇以外的风光景象?既无对比,何来此言?”
少女下一刻,再次无缘无故出现在了儒士左边十数步外。
少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听说这里每隔甲子时光,就会换上一位三教中的圣人,来此主持一座大阵的运转,已经好几千年了,时不时有人从这里出去后,要么身怀异宝,要么修为突飞猛进,所以我就想来看看。
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确定你的身份了,不然当时我出手,就不会那么直截了当。”
又是嗖一下。
那柄出鞘长掠至此的“飞剑”
,吓得果真躲回了剑鞘。
骄傲的少女。
乖巧的飞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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