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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僵硬着,屏住呼吸小声:“你做什么?”
雪荔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他给她药膏。
他知道她是劫持过他的人,没说破;他发现了她肩头伤流血,还不说破;他给她封袋和药粉的同时,把治疗肩伤的药给她。
她觉得、觉得……
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什么。
她只是抬头,看到有什么光点落到了他眼睛上方。
她想也不想地伸了手,想看一看。
雪荔困惑于自己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是何缘故,不安于自己怎可能好奇。
难道师父在她身上用的药失去作用了?不,师父不会允许的。
她很久不用服那些药了,她再不想服用了。
难道那种用药的痛苦还会回来吗?
雪荔心头揪起,心湖中的涟漪断断续续地起伏。
她不知怎么办,喃喃:“我以为有萤火虫飞到了你眼睛里。”
林夜眨眼:“这时节哪来的萤火虫?你好奇?”
雪荔立即:“我不好奇。”
她这么快地反驳,但他无暇思考。
她的手还落在他睫毛上,斗笠还贴着他的脸,他还是能隐约看到她的脸……
林夜脸红得厉害。
他不知该怎么提醒她。
雪荔目光涣散:“原来不是萤火虫,是烛火……亮。”
而林夜耳边嗡嗡,因她的胡言乱语,脸更红。
他手扶住床板,稳住自己身形。
他感到自己心跳也开始加速了,因心跳加速,封住心头血的针便扎得更深,他周身僵冷,骨头缝都开始疼起来。
他痛得厉害,可他是林夜,他从不躲避。
他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而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到点什么。
他一定要得到点什么!
林夜扶着床板的手微微发抖,他目不转睛,轻声:“我对你好不好?”
雪荔涣散的目光回来:“好?”
林夜当她是肯定,死马当活马医:“那么,告诉我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秘密。
别骗我,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雪荔看着他。
她强大的五感,发现他一直在屏息。
他很紧张吗?
雪荔缓缓的,一字一句:“小公子,我不知道‘撕心裂肺’是什么意思。”
林夜微笑:“足够了。”
他一直屏着呼吸,此时终于坚持不住,身子前倾,晕倒在雪荔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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