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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一切出产,无论草木灵药,还是飞禽走兽,甚至是偶然所得的秘宝,都属于在大骊山河谱牒契约上画押的那个人名。”
陈平安摇头笑道:“没了。”
阮邛脸色晦暗,轻声道:“所以儒家圣人又说了,吾心安处即吾乡。”
阮邛点到即止,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已算仁至义尽,不再继续泄露玄机。
所以陈平安就当做是山神老爷的一次暗示。
阮秀奇怪道:“这有什么错,安土重迁,搁哪儿也挑不出毛病来啊,怎么就小人了?这句话谁说的,我觉得不讲道理。”
阮邛淡然道:“意思是说,思想境界不如君子的小人,只会一门心思想着获得一块安逸之地。”
阮邛的徒弟,必须是他的同道中人,双方亦师亦友,能够联手为宗门打造千年盛世,所以性情相合,极为重要。
“你继续,还有两座山头是什么?”
有人拍了一下陈平安的肩膀,笑呵呵道:“陈平安,这么巧啊,你也看热闹呢?”
“仙草山是唯一一座有望诞生草木精魅的风水宝地,只可惜地方实在太小,哪怕出现一位,根脚和品相应该不会太好,道理很简单,小小池塘如何养得出一条大蛟龙。
至于彩云峰,比较一般,除了地势高、风景秀美之外,对于修行一事,并无多少裨益,除非你有本事从云霞山弄来云根石,安置在彩云峰几处山脉窍穴,才有可能是一桩好买卖。”
马尾辫少女故作惊讶咦了一声,连忙起身道:“爹,我怎么突然多出一大把力气,那我打铁去了啊。”
在少年离开铺子后,阮秀坐在竹椅上,问道:“爹,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平安有些疑惑,因为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平安转头一看,是那个眉心一颗朱红小痣的话痨少年,实在是有些怕他的絮絮叨叨,就说道:“随便看看,好像也听不懂他们讲什么,这马上就回家。”
阮邛问道:“陈平安,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平安站起身,背起箩筐,突然听到阮邛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题外话,“齐先生走了之后,偶尔怀念一下齐先生,当然没有问题,人之常情,但是别让自己陷进去,更别想着刨根问底。
等到买下五座山头和一两间铺子,你就舒舒服服躺着收钱,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也算光宗耀祖了。
我阮邛也好,大骊朝廷也罢,都会看护着你和你的家业。
就像你的名字,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说不得以后哪天时来运转,走上修行路,也不是没有机会。”
姚老头曾经说过,山水之间皆有神灵。
说实话,相比这个苦兮兮的少年,阮邛更欣赏小小年纪就懂得审时度势的大骊皇子宋集薪,或是生性开朗、万事不愁的刘羡阳,哪怕是锋芒毕露的马苦玄,也有很多可取之处,哪怕是自幼跟随在齐静春身边的读书种子赵繇,也没有陈平安这么死板不开窍。
阮邛冷笑道:“最少在六十年之内,我都是这座龙泉县的太上皇,所以我的规矩最大。”
当时陈平安摊放着地图,犹豫不决到底选取哪一座大山,结果有一只飞鸟从头顶掠过,竟然拉了坨屎在形势图上,陈平安赶紧擦拭干净,发现之前那坨屎的位置,刚好就在落魄山三个字上。
陈平安不再多想什么,就毅然决然选中了落魄山,也不管这个山名晦气不晦气。
阮邛愣了愣,好奇问道:“真珠山也就罢了,一颗迎春钱而已,可以说是千金难买心头好。
可那落魄山,你是如何看上眼的?照理说此山位于大骊龙泉县的西南边境,按照你的行程,肯定没有去过,以前更是大骊的封禁之山,你就凭一个名字就选中了它?”
这次陈平安没有见到杨老头。
陈平安看着少年的眼睛。
少年神色自若,嬉笑道:“我年纪比你大,所以你可以喊我崔师伯。”
陈平安笑了笑。
少年也跟着笑起来,双手轻轻搓着脸颊,“没关系,我还有个绰号,喊起来应该比较顺口,叫绣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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