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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云州呜咽一声,回想起辛悠昨晚临睡前的信息。
他捧起胸脯,咬住下唇,对即将说出来的话感到无比难堪。
“请……请姐姐……唔,品尝云州……”
辛云州说得别别扭扭,吞吞吐吐,扭捏又讨好地语气让辛悠忍不住想笑,辛云州本就恨不得将头插进地缝里,听到她泄出来的笑声,更加羞耻,他眼尾发红,瞪了辛悠一眼。
辛悠抽出皮带攥在手里。
辛云州瞳孔一震,回想起初次做爱时被辛悠无情地打在屁股上的那几鞭,坐也不敢坐,
,愣,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辛悠的眼睛,他想起来自己不知廉耻,像条狗一样在浴室里扣弄自己的后穴,穿着内衣在外面忙了一整天,时刻担心被人发现的蠢样,却被辛悠认为这些举动跟娼妓别无二致,可他又不是真的这么淫荡。
自从两个人做过之后,他不是没有私底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alpha如此接受另一个alpha的操干,不是因为他下贱,而是因为那是辛悠,他纠结于辛悠想要和有悖底线之间,最终还是被可以肌肤相亲打倒,为的就是事后辛悠流露出的那点温柔。
而现在辛悠的似嘲似讽的话语刺痛了他,他能接受辛悠任何或惩罚性的,或欺骗的,带着疼痛地亲密,可他受不了辛悠把他当做很随便的人,她是他的第一个,这辈子也只可能有她一个。
辛云州一言不发,推开辛悠,解开内衣扣子,愤恨地丢到一旁,穿上衬衫就要去够前座的裤子,气压一时间低下来,辛悠有些震惊辛云州真把这些情趣性的脏话听进去当真了,一边觉得他纯情地好笑,一边心里密密麻麻地泛上来一些暖洋洋的酥麻感。
辛云州的感情世界太过单一,他以为辛悠说出来的话全是她的本意。
她拉拉辛云州的手,歪着头哄到:“怎么又生气了?是刚才那些话让你不舒服了吗?”
辛云州将她甩开,恶狠狠道:“你他妈的去找别的狗吧!
我不奉陪了!”
他呲着牙的模样,真像一条被逼急了的野狗,辛悠看向辛云州刚才被勒出印记的喉结,想着真应该给他带条项圈,省得他总是一脾气不顺就乱叫。
但是驯服是一件漫长的,甜酸交加的工作。
辛悠揉揉辛云州的头发,温声说道:“刚刚的话是在逗你玩的,你不喜欢,我不会再说了。
我知道,你从始至终都只被姐姐操过,对吗?”
辛云州哼哼两声,身体也不再紧绷了。
辛悠趁势加道:“云州还是姐姐的好狗狗吗?”
辛云州在性事上总是对辛悠分外顺从,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一哄就好。
他一边沉迷于这种性交,一边又忍不住保持怀疑。
辛悠太从容了,她熟练地仿佛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那些无意地脏话也好,各种新奇的玩法也好,都是他不曾了解的。
他嘟嘟囔囔问道:“那我是你的第一个吗?我,我会是你的最后一个吗?”
辛悠亲亲辛云州的脸蛋。
“我也只有你一个……”
辛云州咬着嘴唇,将辛悠推到,脱下她的裤子,手指简单扣开已经软烂的肉穴,单手扶着辛悠已经硬挺的性器,双腿抽搐着噗嗤噗嗤地将她捅了进去,两个人舒爽地叹息一声,
看起来就很有弹性的臀肉一起一伏拍打在辛悠的小腹上,汗水叮当作响着顺着肌肉线条四面八方地流,在那一对惹人注目的大胸沟壑里闪烁着钻一样的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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