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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上来就开最高频率的。
“云州,你好淫荡啊……”
“唔……”
粉红色的玩具高频率的在他腹中搅动,辛云州猛地喘息一声,冷俊的脸憋得通红,腿根处微微抽搐,后穴肉眼可见的在可怜地收缩,他的注意力全被肉洞里的强烈震感吸引,连辛悠的感叹都没听到。
他缓了缓,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向那根折磨他许久的东西,想要把它拽出来,却使得那一圈圈突起的冰冷颗粒重重碾过前列腺,辛云州大脑发麻,双手一软,倒在床上,黏腻地急喘。
混沌一片,他仰躺着,歪歪头,探过去,不轻不重地拔着它抽出又插入,抵着前列腺磨,快感一波又一波顶上来,愉悦面前,那些排斥全被抛在脑后。
脑子全被搅散了,不住地自我抽插中,他迷离地以为是辛悠在玩弄他,哼哼地小声叫了一声“姐姐”
,想让她顶的再深一点,再温柔一点,只是他离镜头太远了,辛悠并没有听到。
辛云州摸摸自己红得发紫的阴茎,手上沾满了从洞里喷出的水,混乱的左右开弓,一视同仁,前面和
,缘由的暴躁脾气感到懊悔,不就是先低下头吗,有什么的,他的姐姐没有人关爱,自己是与她肌肤相亲的,血浓于水的家人,怎么能不多让着她一些?
这些短暂的,原始的性爱都不重要,他知道辛悠的爱有多么纵容,他得到了一些,就要得到全部。
对,他还要与她长长久久,至死方休。
辛云州咬住嘴唇,想到这里,他的双腿突然猛烈地抽搐,他把按摩棒捅到最深处,热切地去看手机里的人。
恰逢辛悠也抬起头来,眼神锐利。
辛云州错了,辛悠从来不是惹人疼爱得攀附于他人的小白花,她是个alpha,更是个向来独立的人,她不争不抢,只是因为这不是她所想要的,当她想要占有时,会不择手段的舍弃一些东西,达到自己的目的。
“啊——唔嗯——啊啊——”
辛云州头皮发炸,他每一个微小的神经末梢都辛悠的满含占有欲的眼神精准的刺激,甚至无法正常的吞咽口水,微张着嘴任口涎顺下巴蜿蜒。
黏腻的液体随着按摩棒抽插的动作,从贪婪收缩的洞口溢出来,牵着一缕一缕银丝黏在辛云州的囊袋和屁股之间,他双腿一顶,白眼一翻,在快感中迷失,肉棒甩出一股浓稠白浆,淅淅沥沥的落在他冷白的腹上。
他把自己操射了。
辛云州躺在床上直喘,无人问津地按摩棒从洞里滑出来,还蹭着他的腿根嗡嗡响,辛云州捂住肚子,把它拿起来研究。
“哼,这玩意怎么关……”
他僵硬又尴尬地转过身来,对着摄像头有些欲哭无泪,他浑身泛红,跪坐在床上,小腹还因为刚刚射过而微微起伏颤抖,洞里因为没什么东西堵着而开着小口往外吐着肠液,黏黏腻腻地滴在床单上和小腿上,丛林中的小黑痣都被染的有些发红了,他吸吸发红的鼻子,锋利地眉毛皱得不能再皱,看起来却有些可怜兮兮的。
辛悠抽出桌上的纸抽擦擦手上的精液,拢起衬衫,眼神在屏幕里的矫健身体一扫而过,虽然她射过了,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股异样情绪,语气都有些质问起来:“不好玩吗,我看你吃得很好。”
“放屁!
是你想看我才……”
辛云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他弓着腰像只捕猎的花豹,只是她知道辛云州只是只被操烂的小花猫。
这句话不知不觉地取悦了辛悠,她眉眼又平和起来,对着屏幕亲了一口,完成每次事后的例行工作。
辛云州哼哼一声,挑挑眉毛,心里却暖起来。
他拿过桌子上的纸,清理自己的满溢的肠液,把那根东西的电池直接拔出来扔到垃圾桶里,当着辛悠的面还换了床单,一气呵成,一点不像他平时那种小少爷的样子。
辛悠魇足地盯着他的动作发呆,拿起笔圈圈画画。
两个人各干各的,倒是一片宁和。
等辛云州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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