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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沈倦受痛,吊出一条冗长上扬的呻吟,又因为那通状态不明的电话而吞了淫浪的尾音,呼吸骤然紊乱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铺了满脸。
他不由得弓了腰身,又被梁昼和的体重迫使地不停下压,吃着那根横冲直撞的阴茎,感觉肚子被鸡巴涨得好满。
五指在床单上留下微弱的指纹。
只是被咬住腺体注射信息素的行为都让他大脑迎来了一片空白,尖锐的快感碾压了他的每一处感官,叫他双腿止不住地颤,修长的脖颈竭力上扬,像是试图逃离这等可怖的压力。
梁昼和在咬下去的一瞬间,怒张粗大的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在了酸软的隙口上,借着宫口无力喷水的间隙强行挤进去了那条小缝。
肏进去的过程像二次破处,生殖腔口被撑出了一个饱涨圆满的肉环,紧紧嘬着充满侵略气息与雄性味道的阴茎头。
沈倦再次大幅度地挣扎了起来,发出崩溃边缘的哭喘,凌乱而急促的抽着气,前端抽搐了两下,被操射出大量乳白粘稠的精液,到后面囊袋射空,竟甩出点点无色的尿液来。
与此同时,梁昼和带着薄茧的手指卡住沈倦微微隆起的胸膛下方,将那点贫瘠的乳房挤出肥嘟嘟的肉感,捏在手里揉了揉,像抓着一块柔软白嫩的蒸糕;然后捧着沈倦的乳肉、对准中央那颗半硬的朱果又掐又拧,不停用修正干净的指甲抠弄闭合的乳孔。
上下里外无数的敏感点被一同刺激,急剧快感不由分说地侵占他的四肢百骸,沈倦短促地尖叫出声,本能抓住梁昼和包裹住他整个乳房的手,圆润脚趾难耐地蜷缩着,简直要承受不住。
他就这么敞开穴、岔开腿、塌着腰,融化在了梁昼和怀里,结合的地方烧得厉害,好像被熬干了身体里的每一处水分,而事实是他穴里绞出来的淫水更多了,只是还没涌出来就被龟头尽数堵在了宫口里,上翘的阴茎头在里面搅动出破碎断续的水声。
“电话……”
沈倦反手抵着梁昼和的小腹推了推,清冷面容上都是漂亮易碎的情态:眼尾红潮潋滟,乌黑睫羽上还有残留的水雾痕迹,“求你了,梁昼和…电话!”
“好可爱,”
梁昼和还能冷静地在他冰凉湿漉的脸颊上亲一口,然后拧过他的下巴,细致而耐心地吻到沈倦眼角,嘴唇压在新溢的泪水上,轻轻舔走了那点微弱的湿意,其中不自觉露出的痴迷显得病态又危险,任谁窥探一眼都暗自心惊。
可他好温柔,声音充满平静的诱哄,安抚沈倦过度受惊的情绪,“乖,早就静音了,嗯?”
沈倦一口气登时松下来,心脏悬了太久,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重的闷响,很快又因为余悸而怦怦狂跳起来,身子一软差点脱力,被梁昼和单手拦了腰。
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揽,小臂压到了的小腹,隔着一层细薄的肌肤挤占了腹腔的空间,鸡巴在肚子里的存在感清晰到了恐怖的地步,粗长一根简直要贯穿了他,径直捅入最隐蔽而禁忌的生殖腔里。
沈倦根本不敢动,逼仄紧热的肠肉紧紧夹着肉棒,摩擦黏膜带来的剧烈快感在脑子里爆炸,炸出一片广袤而寂静的虚无。
“肚子……”
挤进宫腔的龟头开始持续勃起、涨大,严丝合缝地卡紧了肉环。
这种生理现象与生俱来,是编码在基因里的本能,不需要教导也能完美地理解下一步要怎么做。
沈倦正在努力适应成结时宫口被撑开、奸透的感受,还是觉得好难受,于是牵着梁昼和宽大的手掌摸到了不舒服的地方,轻轻贴着揉了揉,忍住细颤的哽咽,“肚子、里面好涨……”
也许是终于可以完整占有沈倦,安全感让梁昼和的情绪勉强稳定了下来,至少不再看见沈倦就无法自抑地呜呜要哭,流泪流成落汤小狗。
所以现在也只是用嘴唇碰了碰老婆瓷白而水润的脸颊,惊觉口感好奇妙,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又探齿浅浅咬了一口,才压低声音问:“标记你好不好?”
“……”
沈倦怎么能拒绝他。
omega侧头迎上了他的唇,纯白的贝齿柔柔地咬在alpha的下唇上,将那薄薄的一片唇瓣往外拉扯,松口时唇肉泛着晶莹的水光,还有一点来自omega的标记。
沈倦冲他仓促地笑了笑,说好啊。
好啊。
沈倦想,这个礼物,我真的等了好久了。
梁昼和自此忍无可忍,大腿肌肉绷出一条起伏的弧线,索性不再拘着欲望,粗野的紫红阴茎在沈倦体内抽跳了两下,很快冲着宫腔内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白精,浓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灌进了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子宫,沈倦将脸用力埋在枕头里,破碎而含糊的哭泣声透过枕头闷闷地传出来,膝盖在床单上难耐地摩擦着,脚趾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鸡巴和精液都被宫腔吮吸着往里吞,软肉蠕动地更激烈了,至少梁昼和被快感取悦地不住低喘,亲吻和热息一同落在沈倦后颈突兀的骨节上,过于低哑色情的粗喘撩得沈倦耳根红了一片。
标记随着漫长的射精结束而真正完成,沈倦莫名感觉同梁昼和之间多了一丝不可言明的联结。
梁昼和的草莓味沾了他一身,比起本身过于甜腻的慕斯蛋糕味来说,多了一点厚雪冰原的冷调,更像冰冻过后的新鲜草莓,一口咬下去,水沛的果肉细胞在齿间炸裂,迸发出无比清甜且诱人的芬芳。
他把阴茎从沈倦的穴里抽出来,穴口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点无法合拢,可怜地翕张着,乳白粘稠的精液从那道红肿糜烂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溢出来,很快流出来的越来越多,含不住了似、白沫争先恐后地从肉穴里涌出来,顺着被撞得发红的股间流到青紫的大腿根,诡异地满足了某种凌虐欲望。
梁昼和冷静期一过,又回到了那个看见沈倦就忍不住想哭的小哭包,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更不清醒了。
他将老婆放在了自己刚刚筑好的巢穴里,红着眼眶开始讨甜头:“老婆,呜呜…亲一口、亲亲……”
他像是回到了前几次易感期时沈倦最熟悉的状态,目光一触及到他就开始盈满水光,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一边凑上来亲亲蹭蹭,黏人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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