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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环说着就要拉着李安然去姜城房间,但李安然不去,再次挣脱沈银环的手,嘟着小嘴说道,“我不去,人
家都要走的人了,去看他干嘛,还有,娘啊,人家来这里不过是客人,路过而已,你别这么殷勤,我们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哪里有时间管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说着她就要转身回屋。
但被沈银环再次抓住胳膊,“你这丫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对常宽……”
“娘。”
李安然立马打断了沈银环的话,“我们到现在都是食不果腹,哪里来的那份闲心,我可没有,你别乱猜。”
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沈银环一人站在那里叹气。
姜城从屋内走出,“大娘。”
沈银环这才回身,脸上戴上了笑容,“常宽,感觉如何了?眼睛可又难受过?”
“不曾难受了,多谢大娘关心。”
“那就好,快去屋里休息一下吧。
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说罢便转身去了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李安然坐在房间里,心里满肚子的怨气,可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何这么不高兴,思来想去最后将罪过都放到了李玥思的身上,对,就是她,她若今日没来找事,哪里来那么多事情了。
正想着,李安安从门外走了进来,“姐姐,娘让你过去帮忙做午饭。”
李安然摸了摸李安安的头,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又俯身凑到李安安的面前说道,“安安乖,你去看看那个常哥哥现在在做什么,记住了,不准说我让你去看的。”
李安安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安然这才出门进了厨房,帮着沈银环准备吃食。
期间,沈银环一直都观察李安然的一举一动,尝试着和她提及姜城的事情,“你和那常宽之间可是有矛盾了?为何吵架?”
李安然一边往灶台里添木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哪里跟他吵架了,我没那闲工夫。”
“娘是过来人,这一点还是能看的明白的,你对那常宽是不是有意?”
话一出口,李安然顿时朝她看去,“娘你又乱想了。”
“娘没有乱想,这是真的,我看那常宽人不多,知书达理的,而且身材高大,能做活,人也和善,长得俊俏,若真的能娶你,留下,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听这话李安然不乐意了,“那你的意思是,我还配不上他了?非得是我修的福气才能和他一起了?”
“要不然呢?”
一句话,让李安然无言以对,说起来,自己这份家世背景,又住在这山村野岭的,再加上自己脸上那道深深的疤痕,别说是常宽了,就是村内稍微好一点的农户都看不上自己。
不过李安然可不这么想,更不会这么认为。
她冲着沈银环皱了皱眉头,撒娇似的给了个白眼,“娘,我可是你亲女儿,哪儿有你这样说自己闺女的。”
随后又开始低头添柴火,沈银环叹了口气,转身在她面前坐下,“但娘也看的出来,你是喜欢常宽的,若不是因为如此,我哪里会这么想呢,他若能留下,是再好不过的了。”
李安然却笑着靠在沈银环的肩头,打趣着说道,“我看你是想给家里找一个免费劳力吧。”
这话倒是一下子说进了沈银环的心里,家中除了李安然年纪大一些之外,弟弟年纪尚小,也做不了什么出力的事,沈银环虽然能做,可身体不好,一家老小全指望着李安然。
她若是个男子也罢,可偏偏又是一个弱女子,沈银环心中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随即将她抱进怀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娘,对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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