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十四阿哥重重地点头,若鵷继续道,“我当时只是想,都已经死过一回了,不会更糟了。
看见皇上时,我松了一口气,那一刻我才确定,我是真的还在。
可是下一刻,我又开始害怕,害怕你们忘记我,害怕自己还在梦里,害怕自己成了你们的一场梦,消失地了无痕迹,害怕未知的命运,害怕很多……那时候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好容易睡着了又会做噩梦,然后尖叫着哭喊着醒过来。
这些,我不敢告诉皇上,杜鹃近身服侍,便也只有她知道。”
“不用怕,你担心的那些个都不会发生,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十四阿哥摩挲着若鵷的手背,想要安抚她的慌乱,虽然她面上仍旧一副笑谈身外事的样子,可她的手却在发抖。
若鵷忽然就笑开了,那样明媚,她道:“我知道,打从知道你又为了我挨了板子,我就知道,所以我才敢同你说。”
若鵷的眼神又黯了黯,“回宫后,我一直躲在乾清宫里,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同认识的人相处,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可你嘴上说着要同我算账,我有麻烦了,却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解围。
你这样回护我,我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没什么报答不报答,我同你相交,本也不是图你报答我什么,若鵷,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十四阿哥没再说什么,也不管若鵷听不听得明白,他自个心里清楚就行了。
十四阿哥走没多久,杜鹃便进来了,脸红扑扑的,若鵷没大留意,心道怕是天热了,嘱咐杜鹃多喝上几碗绿豆汤,免得中了暑气。
杜鹃支支吾吾地应了下来,端过来个透亮的小白瓷碗,道:“格格,该喝玫瑰露了。”
“嗯。”
若鵷接过来,才喝了一口,便听外头报,惠妃娘娘来瞧若鵷。
若鵷心里头疑惑,自己与惠妃向来没什么交情,不知她怎么突然来瞧自己,心里头虽这么想着,却也忙着人将惠妃请进来。
见礼后,若鵷请惠妃坐下,又忙着人看茶。
“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惠妃笑道。
一家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家人。
若鵷腹诽着,杜鹃将茶端了来,若鵷示意道:“若鵷不大懂茶,也分不清是好是坏,惠妃娘娘将就着用些吧。”
惠妃呷了一口,道:“最上一等的碧螺春,想是从皇上的用度里拨过来的,若鵷格格这里果然都是好的。”
若鵷不好接话,笑着喝了口玫瑰露以掩饰。
“瞧若鵷格格这用的似乎不是茶汤,不知是个什么汁水?”
惠妃见冷了气氛,随口找了个话头,道。
“是玫瑰露,嘱咐每日要兑上一碗喝。”
若鵷答道。
“玫瑰清露?”
惠妃微讶,“皇上待若鵷格格果真是与别个不同,这御用的玫瑰清露,除了慈宁宫与乾清宫,怕也就能在若鵷格格这儿瞧见了。”
若鵷也是一惊,不知这小小的一瓶玫瑰露竟如此金贵,嘴上却道:“惠妃娘娘言重了。
惠妃娘娘若是喜欢,若鵷为惠妃娘娘备上些,着人给娘娘送去。”
惠妃摆摆手,道:“不劳烦格格了,这玫瑰清露对调理瘀伤甚好,若鵷格格且留着好生将养将养吧。”
惠妃连声推辞,担心这玫瑰清露一旦在自个宫里出现,不知又要惹出多少事端。
又说了会话,惠妃起身告辞,若鵷挽留了几句,才将惠妃恭送出门。
坐回屋中,若鵷寻思着惠妃此番前来的目的,随手端起桌上的玫瑰露喝了一口,低头见那蓝花白瓷碗中琥珀色清泠泠的汁水,同杜鹃道:“回头给惠妃娘娘装一瓶玫瑰清露送去。”
“是,格格。”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女军医重生古代遇上干旱逃荒,祖父渣,祖母毒,要卖掉她全家换粮食。顾锦里表示小意思,先解决渣爷恶奶,再找水换粮,带着全家渡过灾荒。逃荒到大丰村安家,外来户不好混,各种被欺压,怎么破?顾锦安表示没关系,哥哥我是科举大佬,一路连科,秀才举人进士,光耀门楣,俯视渣渣。日子正过得有滋有味,兵灾四起,顾锦里掀桌,本姑娘只想种田,打仗神马的,滚!逃荒捡到的小哥哥娘子莫慌,你相公是战场狂人,小兵变侯爷,护你万亩药田,一世安好。PS打脸虐渣种田文,男女主身心干净,1V1互宠,欢喜结局。女主不行医,只会用医药知识发家致富0...
商业巨擘霍靳琛又有了新宠。传闻,霍先生对她百依百顺,近乎病态的宠着这个女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恃宠而娇,不到三个月,便被霍先生抛弃。一时间,连七月从全港女性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变成了全城笑柄。她如泼妇般大闹他的办公室,转身,游刃有余的周旋于各路名门公子之间。再见面,竟是在一场相亲宴上,她成了昆曲世家的嫡传人。他薄唇带笑,粗砺的指腹戏谑的抚过她的唇怎么,才下了我的床,就跑来和我外甥相亲?年少时,七月爱上一个太过惊艳的人,遍体鳞伤却终不悔改。霍先生听了,抽出皮带冷笑在我床上还敢想别的男人,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
...
...
林妖娆,你怎么又去那地方了?王爷,人家说了,不能独宠一人,要雨露均沾。看来是本王没能满足你是吧?你要干嘛,要干嘛,打个商量,好说,以后不去就是了。你以为本王会再相信你吗?啊即墨君澜,你流氓。他本是北州国第一美男子,冰冷漠然,阴晴不定,人人敬而远之。她一朝穿越闯进他的生活,却对美男情有独钟,时时刻刻惦记着外面的莺莺燕燕。某日,王妃爬墙再一次悄悄的溜出去,某王爷咬牙切齿,亲自抓回,这一次,定要好好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