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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道:“听说你先前一直在江南,想来吃了不少苦,不过也好,总比被关在那朱漆大门里头强。”
扎尔图朝着王府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不屑道,“你今儿晚上想是也见识过了。”
“你今天去府上的时候,没去瞧瞧琬姨娘吗?”
若鵷换了个话题。
“你也出来有时候了,我送你回去吧。”
扎尔图没有回答若鵷的话,起身抓起皮囊,就往屋外走。
若鵷心知俩人第一次见面,这些事情自己也是问不出的,没再询问,也随着他往外走,让扎尔图将自己送回了府。
王府大门前,若鵷才下马落定,扎尔图便一个漂亮的翻身,策马而去,若鵷连声道别的功夫都没有。
望着扎尔图离去的方向思索了片刻,若鵷笑了笑,转身进府,想来杜鹃是要急坏了,要赶快回去才是。
“若鵷。”
若鵷本快步往院子走,听见后头有人叫自己,原是椿泰,身上落了不少雪,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五哥。”
若鵷淡淡笑着,看着椿泰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去哪儿了,怎么手都冻僵了?”
椿泰本想像平常一样拉起若鵷的手,可却在快到触到时顿住,见若鵷没有躲开的意思,才将若鵷的手拉起来,一边责怪,一边帮若鵷暖手。
“碰见三哥了,恰好我想骑马,三哥把大青马借了我一晚上。”
若鵷没打算瞒着人,也没什么可瞒的,而且自己和扎尔图是从府门出去的,一路上总有下人会瞧见。
“穿这么少!”
椿泰一边说着,一边把自个的斗篷接下来,抖了抖雪,给若鵷披上。
“谢谢五哥。”
若鵷依旧没有拒绝,笑着道谢。
今晚的事,她倒也想得开,其实这府里各房积怨已深,自己不过是个引子,再加上自己嫡福晋所出的身份,难免挑起些事端。
至于几位哥哥,她当时也瞧见了,他们没有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多半是因着对自己额娘的遵从,她倒也不怨怪他们,换做自己,也会帮着自己的亲娘的。
再说了,他们没有援手,至少也没有落井下石不是吗?而且,而且年后她就要离开这里了,也许,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留下些好的记忆,对彼此都是好的。
“今晚……”
平日心直口快的椿泰此时也有些踌躇。
“放心吧五哥,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今晚座上的不是姨娘便是兄嫂,都是我的长辈,虽相处时日不长,到底是血脉亲人,我不会记仇的。”
若鵷单手覆上椿泰的胳膊,道。
“委屈你了。”
椿泰叹道。
“五哥,这些年我在外头,阿玛、额娘去世我都未守孝,应该补上才是。”
如果说八贝勒是若鵷没能替竹箢完成的心愿,那么守孝则是自己该为若鵷格格完成的责任,她从不囿于这些,可现下不是为了自己,她甘愿。
“这些也不是你想的,再者你的身子也才调养好些,三年孝期怕你的身子也吃不消。
你既然有这个心,阿玛的书房还是原样儿摆设,我也着人每日打扫着,那平日里没人过去,也清静,你每日过去抄写几段经文,满了头七便是。
心意到了,想来阿玛和大额娘也是能体会的。”
椿泰道。
“如此,就依五哥的,届时还劳烦五哥帮忙张罗了。”
若鵷想着现代也是七日孝期,三年,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点头同意了椿泰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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