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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祝余的内裤,往日里隔着布料碾磨我的阴茎跳了出来。
比我高的祝余拥有比我强壮的性器,我早知道。
我捏着裙子,打摆的腿跨上床铺,裸露的外阴坐在祝余裸露的阴茎上。
林禅语的谶言又在我耳边回荡。
“虞生、虞生,要小心。”
我是自愿吞食苹果。
我和祝余紧贴,还是汗水。
惧怕生出来的汗水带着冷意,不符合热潮的情欲。
检查的人还在一楼,八户人家需要六分钟。
“哥哥。”
我越过祝余的伤口,手撑在他的坚硬的腹部,“我们一起动一动。”
作为经常躺在床上被祝余顶弄阴茎和磨穴的人,我缺乏骑乘的经验。
匆忙上阵的“女人”
被绿裙包裹,少的不只是能够激发性欲的、丰满的乳房。
在生死关头做爱,除了疯子没人硬得起来。
我开始觉得自己想了个坏主意,被我一直噤声的祝余伸手摸上我的脸颊,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眼睛的底色。
“虞生。”
祝余没有叫我小鱼,而是喊了我的名字。
确认是很正式的,他问我:“你决定要这样做了?”
我清楚,他不是在表达责难。
“祝余。”
我同样回答他,“我、我不要自己一个人。”
“是我、是我捡到的你!”
“好乖。”
祝余笑了,“又好倔强。”
躺在床上的男人长了一张我异常熟悉的脸,可那份笑容罕见。
不是因为被取悦而开心、不是因为我的拙笨的固执而欣喜。
用拇指轻抚我脸的祝余很温和,那双沉静的眼睛微微弯起,日常的凌厉线条软化,给我一种他被我浇得透湿的错觉。
“要警惕成熟嗯……成熟人类的温柔。”
林禅语将她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一旦被他们诱骗,你惨啦,将坠入爱河啦!”
我确信我即将万劫不复。
性器的跳动是本能,我张合的穴口在祝余给予的荷尔蒙下收缩。
他的神情又变了,微微阖上的眼睛挡住了外面的光。
检查的人开始上楼,“要我帮帮你吗?小鱼。”
祝余的语调不变,我甚至能听出些游刃有余来。
天啊,在我身下的祝余分明穿着过时破旧的着装、凌乱的头发,脸上也因为灰尘有着不同的着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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