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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跪坐在我的上面,用一只手攥住我两只手腕随后往前提,我被束缚的手压在头的前方,一塌糊涂的脸和挺立的胸乳暴露在祝余的视线下。
闪电打过,照出祝太阳穴上隐现的青筋、照出他黑沉沉的、闪着欲火的眼。
在雷声来之前,我听到祝余说:
“对不起。”
“对不起,小鱼。”
呼吸被掠夺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先有山,亮紫色的闪电里惊鸿一现,随后复归黑暗,在朦胧的视线里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压来。
双手被遏制,人类的凡躯比不得需用幡帜的齐天大圣。
祝余带给我被紧攥的痛,紧接着唇齿被撬开,柔软的舌头钻进来,连带嘴唇一起被吸吮。
力道带来刺意,齿牙的刮擦惹来让身体颤抖的电流。
落在窗沿树叶上的雨声消失,另一种粘合的湿意通过口腔在耳边回转。
渐渐,僵硬的颌骨动作,我在混乱中允许祝余更深入,缠绕、拧转,空气吸进急需生命泉源的肺里,鼻子却做了只出不进的单向通道。
混乱?迷醉?陡然觉察到的暧昧像泡泡一样飞起又在空中破碎,情欲来得那样猛烈且不容抵抗。
祝余的半阖的眼睛、祝余触碰我的鼻尖,他的力量和体温让我浑身战栗。
手脚以一种难以置信地速度软下来,又在氧气减少时驱使我缠上他。
“小鱼,换气。”
我在婆娑泪眼中恍惚听得这句,麻痒的舌头还在空气中。
他放开我,时有时无的亮光下,平日
,
“该道歉的不是小鱼。”
祝余放下了捏在我下巴上的那只手,转而轻轻拍抚我的背。
人在幼儿和孩童是求总这样被安慰,我也不例外。
戴珍珠发夹的小姑抱着我,清脆脆的嗓音哼断续的儿歌。
“我们虞生受委屈了。”
她总那样爱怜,“让一切不快都飞走吧。”
而祝余不是她。
祝余不是长辈,没有那双美丽又慈爱的眼睛;祝余也不是母亲,不会长久地、永恒地将我视作幼儿。
他靠近,滚烫的唇贴近我的肌肤,从掉了扣子袒露的胸膛、到隐匿于天日下的锁骨,从有血脉流动的脖颈,到凄哀的眼尾。
柔和的吻落于我的身体,好像春雨掉在洼地、洼地再生出花朵。
明明是亲昵含情的行为,却慢慢地抚平我的燥欲。
“对不起,是我的错。”
祝余亲我滚热的眼皮,诚恳地道歉。
他并非长辈,也并非母亲,但似乎又拥有着足以让我依赖的一切。
安稳的怀抱、轻柔的喑哑的嗓音,连刚才把我折磨得无法透气的吻好像也失去威慑,流淌出让我满足的欢愉来。
祝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他给我的比我想要的还多。
雨声渐小,闪电和雷鸣也渐渐隐去。
黑色重回我的小家,只有一条缝的窗户婉拒街角橘黄色的路灯,幽深吞没向我道歉的祝余,看不见任何了,好像他也准备远去。
“你没有对不起!”
我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操纵自己的思想和四肢。
我急匆匆地、坚定地反驳,在他的怀里直起身体,用环着祝余脖颈的手开始向上摸他的下巴、脸,一下又一下悠缓眨着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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