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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状还一无所知的老板只不满意我的视线偏移,
,双性人中中彩票的概率。”
我的医生告诉我,“虞生,有时候我看你,像在看一个奇迹。”
我不知这样的身体算得什么奇迹,但我知道,在相同状况下我已是被命运最眷顾。
“娘娘腔”
、“人妖”
、“怪胎”
……从小至大诸如此类的称呼不间断地钻进耳朵,或是嘲笑或是窃语、或是悲悯或是好奇。
起初对这些词语在意,后来又觉得麻木,如果被人喊“人妖”
是我能健康活着的代价,那这没有什么不可承受。
而祝余制止了他。
林禅语在谈恋爱时经常会给我分享一些网络热语。
什么“秋天的奶茶”
、什么“宝马车上”
,多者是不入味的调侃,唯有几个她明确表达赞同的,其中之一便是“要爱本来就好的人而不是爱一个只对你好的人”
。
祝余……虽然我对他有很多不了解的部分,像他的刀、像他的工作、像他近乎于军人却比他们看起来具危险性的某些瞬间。
可祝余也和林禅语说的挂得上,我知道的他体贴、尊重人、懂礼貌、有道德。
啊,或许还能加一个拒绝淫秽。
祝余该是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我认定就算他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也不会将我看做怪物。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自主地有些脸红。
手上的伤口并不太大,拇指大小的肉被砸烂,经过消毒已经止住了血。
“不痛了。”
我对祝余说,“不是什么厉害的伤。”
“防止感染。”
他郑重其事,“今晚回家吧,如果你相信我,剩下的交给我解决。”
“这……”
我有些犹豫。
“不会让你丢掉饭碗的。”
祝余站起来,微微笑着对我说俏皮话。
他很高大,也非常可靠,是一处令人安心的避风港湾。
保护伞样的角色自我十五岁便消失,现在突然出来,我咬了咬腮肉,即便疼痛,却还是觉得依恋。
“那、那就拜托了。”
祝余很快出去,五分钟后回来。
“穿自己的衣服回家吗?”
他问我,见我点头又像变魔法似的拿出装衣服的手提袋。
又一分钟,他再次出门,留给我一个私密空间。
我脱下被酒沾湿的衣服,过程并不慌乱。
我想,祝余会守好这个房间的。
我们离开时老板已经不再愤怒,他接过我的位置开始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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