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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那样温柔地对我说,下一瞬却又再一次凶横地吻上来。
我挣脱不得、思考不能,整个人陷在祝余给的近乎无言的疯狂中。
口舌不知在何时无师自通,于是推拒变成纠缠,唇齿的交换会将口腔变得甜美吗?仅存的神思也将注意力倾注在吻上,仿佛那是生命里的唯一。
触碰、喘息、发出被逼到绝路的小小的短促的泣叫。
不知何时被放开的手绕上祝余的脖颈,我躺在祝余身下仰头迎合亲吻,既吞咽自己,也吞咽祝余。
又一吻毕后我整个人换了位置,被抱起身跪坐在祝余的大腿上。
隔着两层布料,鼓起的阴茎被绷起的腿触碰,更下面的阴唇也跃跃地张开。
属于祝余的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让我免于脱离而引起的下坠,另一只手自脖颈压下我的下巴,高高的我垂目,碰上他也有欲色的眼。
空气里传来连雨声也没有办法遮盖的呼吸,不同于初初见到祝余时那样微小,安稳。
它变换模样,同心跳一样嘈杂急促。
我应该质问祝余什么,可被他完全控制的身体还在因欢快而颤抖。
祝余注视我,仰起眼眸在我的脸上扫过一下、两下。
下位者并非谦卑,他看我,仿若看一桌美味的食物,几乎要将人燃起的眼神使我战栗、抖动。
坚硬的胸乳竟觉得已经穿了很久的棉质布料痛,肿起的下身也在这样的氛围里催促我在别人的身体上磨一磨。
我不敢做,只能让快感在临界徘徊。
这是比刚才的自慰更加延绵的高潮。
我不能问祝余什么、我无法问祝余什么,天生的荡浪让我羞窘。
或许可以挣脱他,像第一个早晨那样滚倒在地上,可恰如第一天的晨间,现在的我一只手撑在祝余的胸膛。
人类的体温、因呼吸间断鼓起的身体让我分外留恋。
我无法开口,不敢收合下体被压开的穴口,一塌糊涂的阴茎即便被布料罩住也是裸露的,病态的“高潮”
下,我因无法满足想要起身又重重坐下的念想,对着祝余怆然落泪。
“很、很难看吧?”
很难看吧?我的身体,我只会流泪的眼睛、还合不拢的唇口,满是潮热的浮粉的脸。
“对不起……”
我低下头,哽咽地、难过地朝祝余道歉。
一切不应该成这样,在不长的时间中我和祝余的故事应当是往后余生里回忆起来体面又完美的一桩。
雨夜的相遇不是狼狈、我们因何而开始相处也并不荒唐。
如何有现在这样迷情乱欲的底色?我在难以抵触的快感里痛苦地哭。
为祝余,成为我欲望载体的他何其无辜,为自己,竟因一个拥抱而说出售卖和推销的话。
“该道歉的不是小鱼。”
祝余放下了捏在我下巴上的那只手,转而轻轻拍抚我的背。
人在幼儿和孩童是求总这样被安慰,我也不例外。
戴珍珠发夹的小姑抱着我,清脆脆的嗓音哼断续的儿歌。
“我们虞生受委屈了。”
她总那样爱怜,“让一切不快都飞走吧。”
而祝余不是她。
祝余不是长辈,没有那双美丽又慈爱的眼睛;祝余也不是母亲,不会长久地、永恒地将我视作幼儿。
他靠近,滚烫的唇贴近我的肌肤,从掉了扣子袒露的胸膛、到隐匿于天日下的锁骨,从有血脉流动的脖颈,到凄哀的眼尾。
柔和的吻落于我的身体,好像春雨掉在洼地、洼地再生出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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