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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相互触碰,我红着脸、也红着眼咬祝余的肩膀。
虞生也可以为了得到什么做出疯狂的举动,这一点祝余应该比我更知道。
“祝余。”
我咬着肉,吐出的字句含混但也坚定,“更亲密的事情是恋人、恋人才可以做的。”
其实这算是在扯鬼话。
西区存在性交易,只要付与人钞票,就可以在黑灯瞎火时进行“深入交流”
;更遥远一点,说影视,男人们女人们或只在一个对眼就去接吻,“one-nightstands”
,有如是的形容。
可我不想只交易,也不愿意只和祝余有一夜情。
我想要和祝余成为恋人。
“你、”
我亲吻他的脸颊,将唇放在他的耳边,颤颤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大底气,但我知道的,怯弱是我的武器。
“你要不要跟我告白?”
我没有过恋爱,见过的感情除了林禅语的便止步于屏幕和书本。
偶有的夜里,我也会和千万众人一样有怀春的想象,根据网络上得到的搜索结果去构想故事。
亲昵的称呼、交缠的唇齿、依恋的触碰,这些我认为心动的最重要的片段都被祝余给予。
祝余已经给了我那么多,我可不可以再得寸进尺一些,可不可以要求他喜欢我?
“好可爱。”
祝余顺势喊咬我的耳朵,笑声从喉咙里泄出来,我因夸赞而晕晕乎乎,凭心用脸颊蹭他。
“好乖。”
祝余的脸打理得很好,没有胡须、没有刺挠。
他的唇从耳垂来到我的脖颈,又从喉结返至下巴。
“虞生。”
他温柔地、亲切切地喊我的名字,“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告白。”
“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又流出泪水,可这次不想对此苛责。
人得到爱都是会哭的吧?我张嘴看着虚空中的一点,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份血肉。
然后祝余问我:“你愿意吗?”
“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和我一起生活吗?”
祝余吻掉我的泪水,话语徐徐。
“虞生,你看到的我只是一面的我,或许只是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的、具有道德的一部分。
我本来想还花些时间让你知道更多,毕竟我们相差七岁。
二十五岁之于十八,多的是年长者对年幼的诱骗。”
“可是祝余。”
我抱着他,有些逆反的,“我已经很大了。”
“我愿意。”
我说,“就算再了解,我也会答应。”
最想要的东西得到了,我终于有时间在意我们的身体。
“现在,祝余。
我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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