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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和祝余说话。
“你昨天不是说了工作地点吗?”
祝余看着我,“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嗯……”
我踢着石子,“那、那要走了吗?”
“我有点事情需要办。”
祝余要回家了。
“我知道了。”
我擦了擦鼻子上的汗珠,“你要回家了吗?”
“不,我——”
祝余的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肩膀。
“虞生,你怎么哭了?”
祝余到时已是下午三点后。
夏天闷热,气温在午后达到体感之最,他依
,极凌厉的英俊的脸。
他让手下人拿掉抹布,好脾气地发问:“是谁让你干的?”
“没、没人啊——!”
赌徒宁一直觉得我是林禅语的闺蜜,对我有不少的警惕心。
他今天受命给我送水,得了不用看林禅语脸色的交谈机会。
章宁本想在我不如何忙碌时划清与林禅语的关系界限,但在一个小解后,看到了祝余和站在阳光下哭泣的我。
威压明显的成年男性和剪着短齐刘海的围裙店小二,一个从容一个难过,一个精致一个潦草,不如何贴近他所见的大众生活。
“我也是遍阅地摊的!”
灰溜溜回来的章宁向林禅语描述,“陌生男人和普通打工人,大老板和小草丫。
我说,虞生不会被他包了然后被始乱终弃了吧?”
然后他的大腿又挨了林禅语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我在闲暇时候打开手机听林禅语复述,乐不可支。
“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向她解释,“其实和祝余没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的,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失落。”
我没有告诉林禅语我的秘密,我没有向任何人说我的秘密。
我承诺过。
如果没有意外,它一辈子也不会见得天光。
规律性的情绪变化不一定只归咎于激素、归咎于受调整的子宫。
我是男孩的外表,身份证上的性别也是男,所以变化追不及原因,变化就只是变化。
“那祝余呢?”
林禅语接受了,她问我,“他找你说什么?你的雨夜收留不会一点儿报酬都没有吧?”
“嗯……”
我犹豫地打字,希望林禅语不会生气。
“他说他大概会再打扰我两天。”
我的手机屏幕又出现一段冗长的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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