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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顿了顿,在冗长的克制中狼终于露出齿牙,祝余笑了,随后说:“我大概会想操你。”
“男人很危险。”
他的话和林禅语的重叠。
“虞生,要小心男人的鸡巴。”
我同时受两个人的戒,祝余仰起头,即便看不见除黑色以外的颜色我还是感觉到目光的制压。
他的语气幽幽的:“否则虞生,我为何会说对不起?”
我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曾在医生和教材的帮助下学到了两性知识,知道荷尔蒙、知道如何做爱、如何让生命诞生,但知道和经历或许不能相提并论。
我的手脚因祝余的话而发软,没有被触碰,我的下体就在肿起和不断翕动。
“祝余…”
我的身体燃起新火,可还有话没有说出,忍耐是久长人生中必须学会的一项。
绷着的祝余有些像被罩住口鼻的狼犬,威猛,却也克制着不朝我伸出爪牙。
他是个好人呀,我为我贫瘠的形容痴痴笑。
莫名的理直气壮又让人变得可怜,我委屈兮兮的:“好凶的话。”
“换其他人这个小屋大概已经天翻地覆了。”
祝余的笑声略带点闷哼,“虞生,我想我应该也不能算坏人。”
大雨已经彻底停下。
留着透气的窗户很好地执行它的功能,我在房檐滴落的水声下闻到不同于自己身上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泥土味道。
一个深呼吸,闹嗡嗡的头被盛雨的青草和湿地包围,我抱着祝余的脖颈,就那样不管不顾地坐下。
同样濡湿的衣料相贴,祝余受刺激的声音止步于口腔。
性器相互触碰,我红着脸、也红着眼咬祝
,那几年的生活和寻常的同龄人不一样,可也算不得多凄霜,虽不进课堂,但我有书本、有读物。
夜晚归家的小姑会叫我拼音、算术、a开头的简单英文单词是蚂蚁,b的我很记得,是抬头即可以看到的蓝色。
身边的玩伴少,有也要去学校,多多的碰面几天才能积攒起十多分钟。
跳绳、玩卡牌,短暂的玩耍时间来不及研究彼此有什么不同,而这个时期大人们也并不太认真区分男女。
“那个娃……”
慈爱的言语里仅指代幼小,只有少数的属于陌生人的片刻,他们会说:“虞家那个男孩。”
虞家的男孩,在五岁前我从未从小姑嘴里听过。
“虞生,小鱼。”
她总是那样喊我,在欢喜时变作“宝贝”
,在发怒时又改成“坏崽”
。
我太小了,对她眉目间流露出来的凝忧没有什么敏感性。
直到盛夏,学校的老师给我送来书包,和小姑说我该上小学时,我才在只有我们的夜里听到一声长叹。
“小鱼。”
这个抚育我、教育我的女人第一次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她的告知有些怅然、又有些强势:“先做男孩好不好?”
先做男孩、好不好。
五岁的我她说的话分成两段,竭力思索它们的含义。
“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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