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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伤口并不太大,拇指大小的肉被砸烂,经过消毒已经止住了血。
“不痛了。”
我对祝余说,“不是什么厉害的伤。”
“防止感染。”
他郑重其事,“今晚回家吧,如果你相信我,剩下的交给我解决。”
“这……”
我有些犹豫。
“不会让你丢掉饭碗的。”
祝余站起来,微微笑着对我说俏皮话。
他
,?”
我险些没拿稳手机,“我们还没有谈恋爱!”
“好吧。”
林禅语再次语出惊人,“忍者神龟祝余[棒][呲牙笑]。”
章宁:无缘故挨了五下大的。
姓虞的,我一定要让小禅拉黑你!
“小鱼虞生。”
林禅语和章宁一同的,“还不谈恋爱吗求你找对象,男的也行。”
这样一通插科打诨后我的重点也被成功转移。
谈恋爱?我晕晕乎乎的,和祝余?我更整理不清思绪了。
祝余,祝余。
我想到牵手、想到呼吸、想到亲吻。
身体的异样将我拉回现实,一盆冷水将狂乱的心压下,手上的砍刀似有千斤重,我面对走来点餐的顾客,竭力不那么沮丧地说。
“您好,请问你需要点儿什么?”
十五岁之后我很少再担心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将永远地孤身一人。
稍小年龄时候什么想法都很笃定且不会妥协,以至于三年后的现在,我没有一个应对问题的预案。
仿佛天气也知道我的愁闷,自祝余离开后有浓厚的云压过来,太阳隐身了,湿度在急剧地上升。
视线里一切不再盎然且欣欣向荣,黄昏是沉的,天幕里满是河流中浑浊的泥沙。
祝余从外面走进来,换了另一件深色的围裙。
我看向祝余的眼神放空,张口喊不出他的名字。
“怎么了?”
祝余放下尚有热气的干锅牛蛙,俯身认真端详我的神情。
天热,有一滴汗立在他英挺的鼻尖,圆弧的表面晃晃悠悠地复刻我茫然的脸。
很难说清自己是失落还是恐慌,我用手接下那咸涩的汗,在祝余略微缩小的瞳仁里笑着对他说“没有事情”
。
……很放浪吧?这个动作、这个行径。
“有什么不开心会和你说的。”
我撇下眼不看祝余,只留给他一对颤巍巍的睫毛,“我饿了,祝余。”
人是会产生心事的动物,有些话能言,有些话又难说出口。
祝余体贴,不再对我进行逼问,他整理好烤鱼时我已经能够敬慕地“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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