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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好天,城市里也能看到星星,它们在无云的天闪闪烁烁,告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明天依然湿热又晴朗。
刚才的事故也让我的脚有一点轻微扭伤,不是特别影响走路。
我脱下鞋子,如同遇见祝余的那个夜晚,而这次的祝余蹲下身来,那双有力的手穿过我的裙摆将我背起。
路灯依旧暖光,我趴在祝余身上,一只手捂着脸说谢谢。
祝余说不客气,他稳当当地朝前走。
倏而,在夜风里,我听见他说。
“虞生,我也想……”
“我也想你多了解我一些。”
在祝余到我家的十天后,我即
,的瞳仁里笑着对他说“没有事情”
。
……很放浪吧?这个动作、这个行径。
“有什么不开心会和你说的。”
我撇下眼不看祝余,只留给他一对颤巍巍的睫毛,“我饿了,祝余。”
人是会产生心事的动物,有些话能言,有些话又难说出口。
祝余体贴,不再对我进行逼问,他整理好烤鱼时我已经能够敬慕地“哇哇”
出声。
再之后,因为菜太好吃,我的烦恼暂时地消解。
吃完饭后我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上午的畅想在和祝余依然很舒服的相处方式中重新蛰伏。
一定要更进一步吗?既有的经验告诉我延长快乐的最佳方式是见好就收,贪魇和离别总如影随行。
洗漱完后夜晚的天空墨色比往常要浓,云低低的,沉着脸几乎要落下水来。
远方闪电将建筑物照亮,随后是二三闷重的雷声。
夏日的天气变化无端,在给窗户留下一条不会打湿家具的缝后,洗完澡的我和祝余早早躺在床上。
说了一些小偷的事情,还说了一些莲花宝座的事情,我买到的那个正是陈肃肃手里佛像遗落的原装。
“真是有缘啊。”
迷迷糊糊的我跟祝余说,耷拉的眼皮在祝余的回话里彻底闭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做梦。
可能是今天难平的心绪,我久不曾撞面的梦境开始回归。
大片绚丽的彩色铺满我整个世界,致幻的色彩让我迷蒙。
赤身裸体的我躺着,周遭一望无际。
突然间,色彩开始动作,扭转的太阳是另一副梵高的星空。
我因裸露而羞耻,哭着夹紧了腿。
在哭泣和逼近灵魂的颤抖后,一切失去了控制。
性是人生来带有的本能,我的医生曾告诉我人在婴孩的时候就会探索自己的生殖器。
“自慰”
,这并非是一个邪教异端的词汇,孩童的疏解方式之一就有夹腿。
我少时如何已经不记得,小姑也没有讲过这方面的事情。
十三岁的我从睡梦中醒来,翘起的阴茎让我困惑难堪,内裤上有透明的粘稠物,我流着眼泪去摸,发现了肿起来的阴蒂。
这如何算得正常呢?我是一个既可以用阴茎射精、也可以用阴道潮吹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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