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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狠狠打,打到他长记性为止!”
话音一落,东来就抢着招呼人将周承恩重新抬到行刑凳上了。
他和双全作为家主亲随,按理是顾家最得宠的奴才,可这个周承恩却总是挑他们的错,没少罚他们,这次可算逮到机会出气了!
鞭子又“噼啪噼啪”
地抽起来。
周承恩的惨叫又一次回荡在大厅中。
顾守本脸色铁青,顾清和口中的“有些人”
不就是指他吗?
一直闭目养神的二族老顾守信,忽然端起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拍。
“够了。”
顾清和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没听见吵到二族老了吗?将周管家拖到远处——”
她唇角勾出一抹几不可查的淡笑,缓慢吐字:“继-续-打。”
东来:“得令!”
周承恩差点昏死过去。
众人都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身子,顾守信的脸色更是铁青。
“家主还真是越来越威风了,便算周管家有错,那其他人又何错之有?”
他话音一落,十四个一等仆从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来,进来就丢下拐杖,趴在地上喊冤:“族老们为奴才做主啊,奴才只不过说错了话,就被家主打断了一条腿,奴才实在冤枉!”
顾守信目光不善地瞪着顾清和:“我顾家一向以仁善治家,从未有过如此苛暴之举,家主有什么话要说?”
顾清和轻轻眯眼,真是好一个仁善治家,她记得原著提到,顾瑶一岁时半夜发高烧,就是这个老东西指示周承恩故意阻挠,不让宋辞雪派人出去找大夫。
他根本就是要顾瑶死!
连一岁幼童都不放过,可见其心肠之歹毒,这样的人竟有脸说仁善?
顾清和唇角轻勾,似笑非笑道:“二族老如此仁善,真是叫本家主甘拜下风,可惜这些奴才一错再错,剩下的腿也保不住了,圣人有云,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二族老不如献出自己的腿,成就自己的仁善吧?”
顾守信的脸色从不敢置信变成不可思议,哆哆嗦嗦抬起手指着她:“顾清和,你竟敢和我这么说话?”
顾清和语气很轻,可是压迫感十足:“二族老,本家主这么说话何错之有,是你说要行仁善之举,你身为族老,自当以身作则,难道说你不愿?还是说你的仁善都是假的?”
众人都惊呆了,顾清和这是吃错药了吗?以前的她哪敢和二族老这么针锋相对啊?
情形太过出人意料,以至于一群恶毒炮灰都忘了加入战局。
顾守信嘴唇也开始哆嗦:“你你你——你胆大包天!”
顾清和目光锐利,毫不避让:“二族老什么意思,你不肯行仁善之举,难道还要僭越犯上,取代本家主吗?”
饶是顾守信早就想这么干,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当即拍案而起:“荒谬,简直一派胡言!”
众人都以为马上要爆发更加激烈的冲突,谁知顾守信又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回去了。
顾清和早知他不敢当众翻脸,顾守信只是大族老顾守城的马前卒,马前卒除了会狗吠还会做什么?
她轻旋玉扳指,漫不经心地问:“账本一本不少地带回来了吗?”
十四人傻眼了,都不敢回话。
他们被大族老和大奶奶的人挑唆,要来族会上状告顾清和,哪料到顾清和浑似换了个人,连二族老都败下阵来!
东来马上狗腿地喝道:“家主问话,不答便是不敬,按家法,鞭十!”
周承恩还在旁边躺着呢,十四人吓得变色,几人抢着答:“家主饶命啊,账本没带齐,是因为……”
顾清和打断他们:“可有人账本带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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