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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说!”
房东找到安宁,说房子不租给刘非了。
违约金该赔多少赔多少。
刘非怔在那儿,脑子飞转寻找线索。
“房东呢?”
“还在非吧这边。”
“成!
你稳住他,我马上过去。”
非吧门外。
非吧虽然被封了,但安宁有空还是会过来看看。
门外还有从前的木制座椅。
房东是一个五十多的老头,满脸严肃。
之前刘非想把这房子买下来,老头不卖。
下金蛋的母鸡当然不舍得撒手。
“这房子不租了,该赔你多少赔多少。”
老头面瘫脸。
“大爷,违约金可不少,而且我给的租金也不算低。”
老头冲着刘非摆手:“刘总,您再说也没用。
不租就是不租了。
看着这么几年的缘分,透漏一句,您是得罪人了吧?”
刘非刹那醍醐灌顶,原来是他?!
看着非吧,再转头看看越吧,刘非这么多的心血,这么多关于未来的实验和寄托,就这么完蛋了?
“刘总……”
旁边安宁看着刘非有些发白的脸,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一路看着刘非的辛苦,知道刘非是把心放在这里面做这两个酒吧的。
刘非走到非吧门口,把门边的木牌摘下来。
越吧那边的木牌子也摘下来,两块牌子放在一起。
这是赵越写的。
电话忽然响起,刘非接起:“喂?”
刘非的声音不对。
一个人的表情可能可以骗人,但声音很难。
“大非?有事吗?”
刘非这会儿才意识到对面的人是赵越:“哥啊,没什么。
刚开完一个挺烦的会。”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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