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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氏也笑道:“无妨,校书郎差事清闲,告个一两日假丝毫不碍事。
彤娘何时想去买马了,提前一日派丫鬟过来说一声便是。”
三人说了会儿,阎氏告辞回去。
周氏母女将她送到门口,回内堂的路上,周氏便拿眼睛看着孟允棠。
孟允棠低着头。
到了内堂,周氏屏退丫鬟,与孟允棠两人在坐床上坐下,低声问她:“你觉着如何?”
孟允棠侧过身去,白皙如玉的耳朵浮上一层粉艳,“什么如何?”
周氏嗔怪道:“跟阿娘还装傻?柳夫人这意思已是十分明显了。
她是想要你当儿媳呢。”
孟允棠手指玩着披帛,不说话。
周氏自顾自地分析起这桩亲事的利弊:“若是你嫁给柳家大郎,好处是离家近,便于我与你阿爷照看你。
柳家乃河东柳氏分支,家有资财,人口简单,柳夫人人也不错,不必担心你嫁过去受委屈。
柳家大郎清雅俊秀,看上去性格十分温和。
校书郎官虽小,却是有前途的,虽是年龄比你大了些,单从人物上来说,也不算辱没了你。
“坏处是,柳家大郎丧妻三年未娶,怕是与亡妻感情深厚,也不知现在心里是否还惦记着。
而且他已有嫡子,若心中真的难忘故人,那定然会更疼爱亡妻留下的子嗣,难免会薄待将来你生下的孩子,这却不美了。”
孟允棠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忍不住羞恼道:“阿娘,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倒连孩子都想出来了。”
周氏叹气道:“我这不也是为你担心吗?上巳节,曲江池畔,那贺六郎为何与晏辞打起来啊?柳家大郎虽说也不算尽善尽美,但比起这两个人,还是柳家大郎更让我放心些。
至少,若是他对你不好,你阿娘和阿爷还能上门去为你讨讨公道。”
孟允棠颓丧,歪过身子靠在周氏肩上,眼神忧郁,道:“为何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呆在家里呢?”
周氏嘴上不语,心中却道:要有这一天,除非你那个爱替儿孙做主的祖母不在了。
绥安伯府后院,孟础清与孟础明两兄弟灰头土脸地从孟老夫人房中出来,恨恨地走到后花园小湖边。
孟础清一脚将湖边一颗小石头踢到水中,站在岸边叉腰不语。
孟础明在他身边
,能眼睁睁看着它白白溜走,真不甘心!”
孟础明蹲了下来。
“谁说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白白溜走?既然府里人帮不了我们,那就去府外找。
走。”
孟础清转身向院外走去。
孟础明见他似是有了办法,慌忙跟上。
一个时辰后,升平坊驶向东市的马车上,孟雅欣听完两个兄长的计划,惊得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不可思议道:“绑架孟允棠送去给贺砺?这、这怎么能行?这不犯法吗?”
“我们只是在快闭坊的时候将‘醉酒’的堂妹送到相熟的卫国公府借宿一晚而已,犯什么法?至于贺砺会对七娘做些什么,那就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
孟础清道。
孟雅欣脑中一团乱麻,犹豫道:“可、可是,孟允棠原本就与我不对付,若是再让她攀上了贺砺,她要报复我们怎么办?”
孟础清道:“只要贺砺留下人,就算领了我们的情。
她要报复我们,那也得贺砺同意才行,她自己有什么能力报复我们?再者说了,我们又不是害她,她一个二嫁之身,嫁给谁能比给贺砺做妾好?她还得感激我们呢。”
“可是……我总觉得此事有些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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