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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苹说,我跟玉宝讲,这个王双飞。
欲言又止。
玉宝说,快点讲呀。
赵晓苹轻声说,我听讲。
又捂嘴嗤嗤笑,玉宝说,不讲我走了,明朝还要早起。
赵晓苹说,王双飞那个不行。
玉宝说,啥。
赵晓苹说,男女肉体关系,伊不行。
玉宝惊住说,不好瞎讲。
赵晓苹红脸说,是真的,我工作的酱油店,就是这爿区的情报站,我听的不要听。
玉宝说,王双飞,啥人讲的。
赵晓苹说,王双飞姆妈,讲把杜阿婆听,我用一瓶辣火酱,杜阿婆就松口了。
玉宝不语。
赵晓苹说,王双飞是先天性畸型,比人家短小。
去几家医院看过,医生讲不影响生育,但是,嘿嘿。
赵晓苹忍不住又笑。
玉宝说,笑啥。
赵晓苹说,杜阿婆讲,女人就遭罪了。
玉宝说,遭啥罪。
赵晓苹说,王双飞偷女人内衣裤,讲明心里变态,和清朝宫里太监一样。
玉宝说,太监也出来了。
赵晓苹说,不是我讲,是杜阿婆讲的。
杜阿婆作孽啊,老早底,在宫里当宫女,被赏给大太监对食,大太监变态,夜里就折磨伊,各种手段,我听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穷起。
玉宝说,酱油店果然是情报站,这种事体,也能挖出来。
赵晓苹说,玉宝在新疆有男朋友,有没有。
玉宝说,哪里敢,又没结婚。
赵晓苹说,听讲男女之事霞气快乐,我原本还想,跟玉宝取取经。
玉宝脸发烫,起身说,瞎讲有啥讲头,我回去了,再会。
赵晓苹说,我懒得下去,纱门帮我关关牢,免得蚊蝇飞进来。
玉宝说,好。
下阁楼出门,上楼梯开门,黄胜利在吃柴爿馄饨,玉凤坐旁边结绒线。
嘀嘀咕咕讲话,听到玉宝进门声,俩人不响了。
玉宝佯装不知,去放好面盆,晾起毛巾。
一片清晖洒在阳台,想起那人说,抬头看一看月亮。
玉宝不由说,无聊。
转身进房,上阁楼。
小桃早睡熟了。
玉宝一夜无眠,清晨起来,倒马桶、升炉子,烧泡饭,再刷牙揩面,薛金花提一篮子小菜回来,一根筷子串四根油条,额头侪是热汗。
黄胜利出车去了,玉凤在帮小桃绑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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