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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北风像刀子般刮过永昌侯府的青砖灰瓦,檐角铁马在风中发出急促而凄清的撞击声,宛如丧钟余韵。
沈清澜跪在灵堂冰冷的青石地上,膝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
母亲林氏的楠木棺椁停在堂中,白烛摇曳,将“诰封一品夫人林氏晚晴之灵位”
的字样映得忽明忽暗。
守灵第三夜,侯爷沈鸿只在头日露过面,便称“朝中有急务”
离府。
姨娘王氏倒是日日来,总在黄昏时分携着清婉,一身素绢,哭得比谁都凄切,可那绢帕下眼角余光,总若有似无地扫过清澜。
“姐姐去得突然,留下澜儿这般可怜……”
王氏今日跪在灵前抹泪,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跪在稍远处的几位族亲听见,“我虽是庶母,也必当视如己出,不负姐姐托付。”
清澜垂着头,厚重的孝服裹着单薄身子,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她没应声,只是将手中纸钱一张张投入火盆,火焰腾起时,映亮她苍白的脸——八岁的面容还带着稚气,可那双眼睛沉静得骇人,像两口结了冰的深井。
亥时三刻,最后一拨吊唁的族人离去。
王氏扶着腰起身,对身边李嬷嬷道:“带大小姐回去歇着吧,到底是个孩子,连跪三日,身子哪受得住。”
话是体恤,可李嬷嬷那双粗手攥住清澜胳膊时,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清澜被半拖半拽地带离灵堂,穿过两道垂花门,却不是往她住的栖霞苑,而是府中最偏僻的西角小院——那里原是个堆放杂物的废院,冬日里连炭火都供不到。
“姨娘说,大小姐还在孝期,原住处太过奢靡,不合礼数。”
李嬷嬷将她推进屋,“这几日先在此处静心守孝,饭食自有人送来。”
门“哐当”
一声合上,落了锁。
清澜立在黑暗里,等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挪到窗边。
月光从破旧的窗纸漏进来,稀薄得照不亮满室灰尘。
她没有哭,只是慢慢解开孝服外襟,从贴身小衣里摸出那支簪子。
母亲咽气前,用尽最后力气塞进她手里的凤簪。
簪身是赤金所制,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簪首是一只展翅凤凰,羽翼雕工极其细腻,每片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凤眼嵌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红宝,黑暗中竟有微光流转。
清澜记得,这是母亲嫁妆里最珍爱的一件,说是外祖母的遗物,平日只在重大节庆才戴。
可这样贵重的簪子,为何要那般隐秘地给她?
清澜蜷缩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将簪子举到眼前。
指尖抚过凤凰羽翼时,忽然顿住——左侧第三片羽毛的边缘,触感有极其细微的差异,像是……可以活动?
她翻身坐起,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那片羽毛长约半寸,宽不过韭菜叶,边缘与相邻羽毛的衔接处,有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缝隙。
她用指甲小心抵住缝隙边缘,轻轻一拨。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
凤凰的腹部竟弹开一道暗格,不及小指指甲盖大小,里面藏着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帛。
清澜屏住呼吸,将绢帛取出。
帛纸薄得透明,上面用极细的墨笔绘着图样——是半幅地图,山川城池用蝇头小楷标注,但地名大多残缺,唯有一处边关要塞“玉门关”
三字完整,旁边批注一行小字:“壬午年秋,关防更替,北线三营调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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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须知1主角齐格(齐格弗里德),以诡秘之主的某神之途径为金手指,与海贼体系结合,神之途径的异能有改变,契合以海贼王本土力量体系解释,没看过诡秘之主,也并不影响阅读本书。2设定上主角在穿越前,海贼王漫画只看到德雷斯罗萨篇(作者本人是有追更的)。3主角为穿越者,可视为身穿亦可视为同位体穿越,穿越后身体年龄缩小。4开局天龙人奴隶,不过奴隶生涯只在第一章,以日记形式展现(必读),以减少憋闷的篇幅。5看开局身份就知道,主角铁站世界政府对立面,且在大部分篇幅中,以海贼身份活动,不喜勿入。6初期上太阳船,前中期在红发船,以干部身份,追随红发登顶四皇,后期暂不透露。7齐格的性格信念,比本人(绅士东)前几部作品的主角,会更加复杂,且有明显的转变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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