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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同行,走过的哪是一丛花、一丛树……那简直是在云端踏步。
确实,在她身边,就好像在云端,脑袋空空,什么也不会想去想。
步行了一段路,空气中有血腥味在飘浮,它像一条虫子,缓缓爬进我的鼻子里。
“好难闻”
但还没将话说出口,轻轻女子皱着眉头,看向另一侧。
哪里有什么吗?血腥味不是在前面吗,在心中暗自嘀咕时,轻轻女子轻飘飘的飞起,飞向那一边。
“………”
她会飞,实力看来不是与我在一个层次上。
很快来到一处地方。
这地方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几具白骨赤裸的躺在慌乱的土地上。
地上的诡谲的长痕像是漩涡流动,四面散开。
骷髅们生前带着的令牌,此时就在腰旁,看着令牌,见一个“朝”
字,才让人知,原来他们生前是可以趾高气昂的朝廷中人。
“………”
轻轻女子站在其中一具尸体旁久久不语,似乎在想什么,感觉到她复杂的情绪。
我说:“这恐怕有好几年了吧?”
她复杂,我也复杂。
“……嗜血草。
一柱香的时间。”
他的话极其简洁。
意思是,这里有嗜血草,一柱香时间就可以把尸体的血肉吸尽,成为白骨。
还好我在这座山上生活过了不知几个年头,多少还是能联想到的。
我环顾四周,误以为是那一夜洪水卷来的残木,弄得断裂的树木满地都是。
正确来,说是满地四分五裂的马车。
“你能看见吗?”
我实在是疑惑。
她哪怕没有瞎,但眼睛已经被白布遮盖,是无法看清周围的惨状。
所以更不可能因为环境的凄惨而凄惨,那她为什么可以露出那种……就像胸怀天下的贤人,因为天下的纷乱而愁苦心乱的表情。
对于正常人而言随便的一阵微风扫过,是毫无察觉的。
可这随便的一阵风,撞击出来的声波,把这里的悲壮都在她脑袋里给构造了一遍。
人的尸骨是那么赫然,是那样……不可描述。
空气中还漂浮着黑色、暗绿色、蓝色的一缕缕轻烟。
这里也只有轻轻女子可以看见,换作其他人也不行。
黑色的青烟,是使用邪术之后遗留下来的。
大多是妖或者魔,按照地域来看,多半是妖。
第二种是亡魂(就是活灵死去的灵魄,也为灵气。
)
“妖所为!”
她突然道,语气是肯定的。
咯噔~胸口处的心脏猛然跳动,就连眼睛也瞪大了。
“可恶!”
轻轻女子对妖的印象肯定不好了?^?,怎么怎么办?
内心滑稽,但自己明白是刺痛的。
看向尸骨,看到令牌,看到那一个“朝”
字。
让我又联想起,那什么……可望而不可及,便在不敢奢望。
联想到之前那人的话,就是之前的贼人,说的那句话“她是仙门的。”
暗自神伤也只存在一秒,下一秒,轻轻女子的气质变得暴虐、瘆人。
轻轻女子咬牙,痛心疾首的说:“你,到底是何物?”
周围的邪气与魂灵纷纷向她聚集,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姐姐我是人!”
自己的语气不知为何变得冷淡,把自己吓愣了。
她还没回复,就下意识的想要解释。
结结巴巴的说着:“姐姐,姐姐我真的是人。
不是其它什么……坏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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