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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婳顿时心头狂跳。
裴琏这是何意?不是要处置她?将自己一个臣妻带到他寝殿的浴房来做什么?
心乱如麻间,帝王忽地开口吩咐:“将衣裳脱了,入水沐浴。”
饶是心里已有准备,但一听此言,谢明婳仍是心神俱震,耳边嗡嗡作响,脑中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她脸色苍白,不敢相信道:“陛下……”
“没听明白?要朕重复一遍?”
裴琏嗓音微凉,“还是说,夫人今夜不需再沐浴一回?”
谢明婳身子微僵。
若换在平时自然是要的,她与谢骥行房后还没来得及洗沐,只用帕子草草擦了遍身子,但她怎可当着裴琏的面在此处沐浴?
谢明婳唇瓣翕动,努力稳着声线开口:“多谢陛下恩赐,但罪妇污浊之身,不敢脏了陛下的碧清池……”
裴琏沉默了下来,旋即冷声道:“夫人既知身染污浊,便该快些褪衣入水将自己洗干净才是。”
谢明婳睫羽轻抖,心知他是不愿回避了,垂眸看着被划破的雪色裙裳,终是咬牙抬手解衣。
件件华裳坠地,谢明婳身上只余一件玉色小衣和素色绸裤,纵然她再如何波澜不惊,可身为大家嫡女、高门主母,此刻却在昔日情郎今时仇家面前宽衣解带,万般羞耻和难堪齐涌上心头,无论如何也解不下去了。
“为何停下?”
裴琏忽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又莫名带着几分哑,“是要朕帮你?”
谢明婳纤指攥紧小衣的破裂处,出言试探:“罪妇只是在想,陛下恨我至极,为何不连夜将我打入血襟司?”
裴琏闻言静了很久,尔后淡淡答她:“如你所言,朕的确恨毒了你。”
谢明婳心跳一滞。
“这三年朕蛰伏于南阳,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该如何折磨报复你。”
帝王眸色深沉如墨,“血襟司刑具再多,也难泄朕之恨。”
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作乌有,谢明婳置身于温热池水的氤氲水雾中,却觉遍体生凉。
血襟司专为审问和惩治重犯所设,其中酷刑多达数百种,每一种都令人闻之丧胆。
血襟司指挥使折磨犯人的手段也极厉害,能吊着犯人的命,让其神志清醒地一一捱完数百刑罚再体无完肤地死去。
裴琏竟连血襟司都瞧不上,那要如何报复她才够?
谢明婳脸上血色褪尽,既已得知自己必死无疑,便也没了顾忌,索性问个明白:“陛下既是如此恨我,便该对我这副身子也万分嫌恶才对,为何要带我来此处沐浴,还留下来……瞧我褪衣?”
裴琏又沉默了许久,随后轻轻一笑。
他本就面如冠玉、清濯无双,此刻绽出笑来,仿若青松上的雪在一瞬之间消融,更是俊美夺目:“举凡男子皆好美色,朕亦不能免俗。
夫人雪肤花貌,京中再无哪个女子比你更合朕的心意。”
谢明婳未料他竟说得如此直接,玉容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裴琏这是何意?杀她之前还要凌虐她一遭?
她是知晓的,男人与女子不同,在有些男人眼中,男女之事可算作报复和羞辱女子的手段,所以即便对着极其厌恶的女子,也能与之亲近。
谢明婳不敢相信裴琏也会这样做,艰难道:“可……可我已为人妇,一介残花败柳,陛下白璧无瑕,万金之体……”
“夫人不必妄自菲薄。”
裴琏凉凉打断,说不出来是在嘲讽她还是自嘲,“朕于床笫之间的癖好独特,就喜欢人妇。”
他长得高壮,又是行伍之人,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纵是身后伤成那副模样,制住一个谢明婳也绰绰有余。
谢明婳再也动弹不得,羞愤斥道:“混账!
快将我放开!”
见谢骥置若罔闻,谢明婳思及裴琏,巨大的恐惧盈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连羞恼都顾不上了。
“谢骥,你我已非夫妻,你如今这是在强欺女子!”
谢明婳拼命躲过,带着颤意冷声道,“谢氏满门英杰,你祖父更是受天下百姓敬重的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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