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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松开手:“没有,背上撞了一下,不要紧。”
贺闻帆下意识就想查看,沈令一惊,连忙收紧衣领后退,“没没没事,过几天就消下去了!”
说完他立刻钻进被子里,背对着贺闻帆躺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贺闻帆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堪堪收回,后知后觉发现确实不妥当。
要检查后背,少说得把衣服扒掉一半,按沈令的害羞程度,估计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不妥当,实在不妥当。
他盯着沈令的后脑勺看了会儿,圆咕隆咚的,半嵌在柔软的枕头里,发丝烂漫地散开。
沈令就连头发丝都漂亮。
贺闻帆起了逗弄的心思,手伸进被窝里,贴了贴沈令脸颊,果然已经在发烫了。
皮肤相贴的瞬间,沈令抖了抖
,睡半苏醒的混沌状态。
太阳穴很疼,眼眶酸胀,但沈令不确定是不是被脸颊的伤牵带出的疼痛。
昏沉中,有人捂上他的眼睛,沈令感觉周围的灯亮了起来,从那人指腹间溢出丝丝缕缕的光。
他被人搂着半坐起来,完全脱力地靠在那人胸膛上,止不住地发抖又出汗,黏腻的触觉让他深深皱起眉。
“还醒着吗?”
贺闻帆在他耳边问。
沈令恍惚了一下,甚至觉得这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有些空旷和难以分辨。
他大脑缓慢地运转着,好几秒才点了点头,张嘴想说话,就发现自己喘息沉重。
他感到贺闻帆动作极其迅速地用毯子裹在他身上,然后将他抱出了帐篷。
“没事,”
贺闻帆拍着他的背:“发烧了,我们去趟医院。”
哦,原来是发烧。
沈令终于对自己状况有所了解。
他眼珠转了转,觉得很累很困,没撑住又歪在贺闻帆怀里睡了过去。
贺闻帆对沈令会生病这件事几乎没有感到意外。
晚上他就觉得沈令状态不对。
倒不是说看上去虚弱得不行了,只是相对起往常来说有些反常,包括那突然小到只有一丁点的食量。
他承认主动要求和沈令一起睡觉,是不可避免的有一点私心。
但说是因为担心沈令身体,这点也不全是借口。
事实上,沈令确实生病了。
熄灯后贺闻帆没睡得太熟。
这顶小帐篷沈令一个人住或许刚好合适,但再加上贺闻帆就显得过于拥挤。
贺闻帆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失眠到半夜,枕头被单全是沈令气息,经久不散地萦绕在鼻尖,让他越躺越精神。
深夜里,沈令难受地哼哼了一声,只是一声很微弱的、无意识的呻||吟,落在安静的夜空都显得格外轻微。
贺闻帆却猛地睁开眼。
手背触及沈令的额头,感受到烫手的体温时,贺闻帆完全反应了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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