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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修没给出明确的回答,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正是如此,秦韵对于即将到来的出行充满了期待。
到家后,秦韵来到小雨的房间。
自从离婚,这里一直保持原样。
秦韵经常进来,独自待一会。
她计划先把新店开起来,等生意稳定了去看小雨。
虽然还得过段时间,这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小雨很懂事,理解她的不易。
可惜他在秦韵离婚前受伤住院了,后来被林建国和牛春花带去了老家。
秦韵没能多跟他相处,对此耿耿于怀。
理智上,她很想把小雨带到身边生活,奈何现实太多的阻碍。
一通电话打来,是孟夏。
孟夏说她喝多了,让秦韵去接她。
秦韵先安顿好霜霜,急匆匆去了孟夏说的那家酒吧,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找到了吐的稀里哗啦的孟夏。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孟夏带回家,照顾了一晚上,临近天亮才睡下。
第二天中午,孟夏在宿醉中醒来,看到守在床边的霜霜,坐起身,“霜霜,你妈妈呢?”
霜霜指了指床头柜上事先备好的水,“阿姨,我妈妈去店里了,她让我照顾你。
水是刚倒的,你先喝点,我去给你热饭。”
“诶,不用麻烦……”
孟夏眼看霜霜出了门,手悬在半空放下来,端过水杯捧在手心,小口小口喝着。
她歪头打量着这个房间,称不上豪华,简简单单的装潢,却充满了家的感觉。
孟夏简单洗漱后来到厨房,见霜霜动作麻利地准备早餐,有点不可思议。
这么小的孩子,干活如此干练,让她这个活了三十多年的大人自愧不如。
霜霜安排好一切,坐在餐桌另外一头,托着下巴看着孟夏,“夏夏阿姨,酒很好喝吗?”
“也不是太好喝了,干嘛问这个?”
霜霜费解,“我看你们都爱喝酒,还以为多好喝呢。
既然不好喝,为什么书里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不是酒吗?”
孟夏被她给绕进去了,小孩子就是单纯,观点独特,跟她这么一聊,感觉自己那些所谓的烦恼太过于浅薄。
聊了一会儿,孟夏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宝贝,你妈妈有你太幸福了,我看着都羡慕,真是个称职的小棉袄啊!”
霜霜被夸的害羞了,腼腆道:“阿姨快吃饭,我妈说了,让我们一起去店里找她。”
一个小时后,俩人来到秦韵的店里。
孟夏对昨晚的事隐隐有印象,喝醉了叫闺蜜来帮忙,这还是第一次。
到底有点难为情,所以她避重就轻,一见面就开始夸赞霜霜如何如何懂事。
秦韵微笑着听完,问道:“除了这个,没其他的要说吗?”
“什么其他的?”
“你很少喝醉,也不是藏得住话的性格,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自己在外面喝闷酒?”
秦韵懂这样的感觉,她刚发现林宏霖出轨也很痛苦,只凭着一口气坚持下来。
倘若可以找人倾诉,将会好很多。
孟夏低头,“我想离婚,邓弘毅不肯,那个家让我觉得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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