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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月声在和韩安打电话,他赤条条的侧卧在床上,旁边的电话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带着帽子的中年男人,韩安保养的很好,可能是常坐办公室和喜欢跑马拉松有关。
贺月声手里拿着自慰用的小扳手,夹在肉棒上,推到最大档位,马达带来的震动,和器械本来的刺感,让他让耐不住叫出声,“呃老韩”
对方却没有什么反应,他不死心的拿手机对准身下,“嗯”
韩安只看见原本是天花板的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双白皙的腿,大肚下面粉色的性器被小扳手夹住,扳手头移到马眼的位置,奶水喷出一股,却被顶着出口,只能从旁边溢出来,流进黑色的毛发里,“你干什么,这像什么样子。”
“什么什么像什么样子怀孕不都这样吗呃不然哪来来给这小崽子喝。”
屏幕里小扳手被甩开,接着一个玻璃瓶从床头柜被拿了过来接在下身,贺月身一脚踩着地,一脚踩着床,靠在床头,奶水淅淅沥沥,玻璃瓶里奶水慢慢越过一个个刻度线。
“老韩”
贺月声摸着肚子,胎动让他不能靠自慰得到完整的快感,“什么时候回来,你儿子今天过来了,你也不和我说他离婚了,闹了个大笑话。”
他有
,单,头顶在床上,孩子哇了一声,韩琅红着脸看她,她不知道爸爸此刻正在自慰,重新把奶瓶喂上去
“乖”
另一头的跳蛋被绑在性器上,韩琅打开开关,最开始只用最小档,他的身体靠床靠得近了些,微微抖着,头趴在床上,拿着奶瓶给孩子喂奶,不敢开太大,怕手抖给孩子喂呛到。
就是这么小的孩子,前两个月把他折腾得像隔壁一样,不,比隔壁反应还要大,韩琅想着,他们一个踹完了,就会换上另一个,本来以为他都要停了,却被另一个重重一脚蹬在前列腺上,奶水越喷越狠,一个瓶装不够,开始新一轮的折磨,有时候甚至两个一起,四只脚往那一个位置踹,“两个小坏蛋,就那么不到巴掌大的地方,哪经得起你们轮番踹”
更何况孕夫前列腺会变得肥厚,比平常敏感何止十倍,俩孩子喝完奶,欢快的动着,好奇的看着韩琅,隔壁动静越发的大,韩琅没顾忌把开关推到最大,头埋在床上,“呃”
他的手摸到婴儿不断动的腿上,一只手就能握着一双脚,婴儿被握着脚,反击一样蹬着韩琅的手,韩琅仿佛能看见他子宫里,踹在他前列腺上的脚,“真有劲难怪那会那么会折腾人”
另一只手放在性器上,指甲抠着马眼,身体被快感带着挺直,然后蜷缩在一起抖着,他喜欢这种能把人刺激到窒息的快感,其实江明君很懂他的喜好,那双带茧的手会在他快感即将喷发的时候飞速碾上马眼。
“江明君”
婴儿盯着他笑,以为韩琅在和她们说话,“知道江明君是谁吗嗯”
韩琅把档位调小了一点,即将迸发的快感又变得磨人起来,“江明君呃江明君是父亲”
说完又气笑了,“都离婚了老子还要教你们喊他父亲”
电话嗡嗡震动起来,是江明君。
“喂”
视频凑过来一张大脸。
“你在干什么韩琅?”
从江明君这边看,韩琅脸色就像醉了一样,红润的脸,眼神迷迷瞪瞪,像是喝蒙了,“你别是哺乳期酗酒了吧?你在哪喝?和谁喝的?怎么一落地就跑去喝酒了?”
“要你管啊谁喝酒了呃嗯”
后穴的跳蛋在换姿势的时候被狠狠坐下,韩琅把头埋在肘间,手垂着,江明君只能看见他跪趴在床边上,黑发遮住脸,下身确是裸的。
“你在干什么韩琅?”
对方没有回答,听筒里只传来喘息的声音,他是心血来潮打电话的,现在却想冲个冷水澡,“说话韩琅。”
“在自慰。”
好半响才回他,韩琅把手机对准自己的脸,屏幕里江明君的脸色深沉,“你要是现在能帮我抠一下前面,我八成就射出来了。”
他把马力开到最大档,喘息的鼻音一下子变浓厚,手抓着床单。
“用的什么。”
听筒里的声音莫名变得低沉,像春水一样的暧昧。
“跳蛋。”
“现在在哪?”
“”
韩琅闭着眼,沉默的捱过一阵,又抬头“我父亲家里呃但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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